至於徐芷琴此女,则是始终待在丁言身侧,为他讲述起这些年来天河宗和四国盟內发生的一系列大事。
当丁言听到当年他离去之时,天河宗山门被正魔两道和四国盟一眾元婴老怪闹得鸡飞狗跳,宗內弟子死的死,伤的伤,被搜魂的被搜魂时,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还算正常。
毕竟,这些事情他是早有预料的,並不怎么意外。
不过,当他又从徐芷琴口中得知,包括费仁仲在內的数百名天河宗修士在庚金石矿脉被魔道元婴尽数残忍杀害时,脸色陡然变得阴沉了下来,自中更是寒芒一闪。
这一幕,刚好被徐芷琴看见,嚇得此女心臟狂跳了两下,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继续说,不要停!”
丁言瞥了此女一眼,语气淡淡的说道。
“是!”
徐芷琴恭声应了一句,隨即继续开口说了起来。
“据说后来为了庚金石矿脉,咱们四国盟高层一群元婴期前辈还和恆月国魔道元婴大战了一场,费了很大力气才將这些魔道修士驱逐出了四国盟境內。”
“隨后,这座矿脉就由盟內十几家元婴势力共管了。”
“再过了几年,恆月国突然匯聚七国之力,足足集结了三十万修士大军,从四个方向悍然对我们四国盟发动了突袭,盟中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吃了个大亏之后,这才稳住阵型————”
“若非万佛高原四大佛国之一的迦叶佛国及时派出一批精锐佛修前来支援,我们四国盟还真不一定顶得住。”
“即便如此,这十几年大战下来,我们这边也是败多胜少。”
“听说前些日子刚刚吃了一场大败仗,死了不少修士,甚至盟內还有一位元婴期前辈身受重创,肉身被人打爆,只剩下元婴侥倖遁逃了回来————”
徐芷琴將自己知晓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从此女口中,丁言大致了解了天河宗和四国盟目前的情况。
受他的事情牵连,以及后续两大阵营大战的影响,天河宗这些年不进反退,实力衰弱了不少,死了不少修士。
除了镇守庚金石矿脉时死在魔道元婴手中的费仁仲之外,前两年,天河宗仅剩的三大结丹之一的房景玄也意外死在了前线战场上,如今偌大的天河宗仅剩宋时寒和石惊岳两位结丹坐镇。
单看最顶层的结丹战力的话,这算得上是天河宗有史以来最为虚弱的时候。
至於筑基期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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