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刚才并没有发现，林正根本没有握住那只笔，
签字的另有其人。
林正看着伫立一旁，没有丝毫反应的黑人管家，心中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契约，也要讲究个先来后到。
既然弗里曼已经被万魂幡收服，新契约多半是不会起效的。
这法器虽然残破，却连红眼巨兽那等恐怖的存在都能蒙蔽。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目前看来，万魂幡的位格颇高。
当然林正也设想过万一弗里曼真的被契约约束的情况，
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
把眼前的女孩收进万魂幡就是了。
奴隶的奴隶，不也是我的奴隶么。
“弗里曼，有什么感觉？”
“就像被蚊子咬了一口。”弗里曼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安吉拉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黑发男人，
“你……你在和谁说话？”
狭小的空间里，她完全察觉不到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弗里曼现在是鬼差，不是普通幽魂，恶魔也不能轻易看见。
林正扭头看向安吉拉，冷冷道，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第二，我揍你一顿，然后你再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女孩心中大骇。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能签订了契约却不履行。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恶魔的契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力了？
坏了坏了，他还要打我，他有暴力倾向。
原来他的癖好是SM老女人。
“你不要乱来，劳伯鸟之歌不是撒野的地方，这里禁止使用暴力！”
安吉拉装腔作势的抬起下巴，搬出酒吧的名头，试图让眼前的男人退却。
林正怔了一下，暗忖，
这女人要是吵闹起来，引来了酒吧工作人员，恐怕有些不好办。
这里既然能接待如此之多的灵性生物，安保方面一定是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不然随便一个混血恶魔要是想闹事，恐怕这酒吧就开不下去了。
见林正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安吉拉以为自己的话奏效了。
“嘿，听着，刚才骗你签契约是我不对，我可以向你道歉，钱我会让哈德森退给你，我就当你今天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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