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腐朽的古木,眸中浑浊目光落下,如泰山压卵。
“若是老夫未曾记错,这是方逸之前遍寻古城,欲要换取的宝材.
为了不让方逸获得第二份寒玉髓心,本座可是付出不小代价.”
“敖鹏师侄当初主持此事亦是你,如今反口,也该给本座一个解释!”
望着眼前行将就木的老修,敖鹏心中不满,却不敢有丝毫不敬。
即使半只脚踏入坟墓,这老怪的气机,亦让他本命宝焰不断示警。
他眉眼耷拉,面露苦色。
“方逸如百年老鳖,始终龟缩在长青府中,沈彻、谢青棠重伤都不能引出。
只有寒玉髓心,方能引龟出洞.”
“方老鳖?
哈哈哈,这倒是形象,自与阮玉汐交手之后,即使冰原不断有灵穴出世,方逸都龟缩在城中.
真是安稳不动,如积年老鳖。”
罗玉舟大笑出声,嘴角上翘,心中对方逸怨念亦是不小。
若非整日龟缩在长青府之中,他早请拜火教的元婴种子出手,送方逸上黄泉路。
何必这般麻烦,如今还不时在城中碍眼.
少顷,他笑容收敛,眸子微阖,以嘶哑之声开口,如食腐的老鹫。
“嘿,寒玉髓心有孕养神魂、洗涤火燥之意的妙用。
不止火道修士需求,便是大真人也不吝购买此等灵物。
即使是拜火教,在这汇通古城亦只有一块寒玉髓心.”
他大袖一挥,赤玉法令飞出落入垂鬓童子怀中,低声吩咐道:“童儿,持我法令带着敖真人去内库,取出寒玉髓心.”
“敖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再失败.”
得知拜火教愿出让珍惜的寒玉髓心,敖鹏心中一松,起誓道:“我以性命为誓,此去定能取方逸性命!”
“哼你知晓最好.”
半日后。
太阳西沉,失去日光照射,冻土之上呼啸寒风愈发凛冽。
汇通古城北,一千七百里冻土,火金湖湖面被寒冰冻结,一缕缕寒煞袅袅升腾,隐成玄龟之形。
龟首含着的宝珠,乃是一方百丈方圆、不断上浮的灵窍。
沈彻面色惨白,气机虚浮,忍着经脉剧痛再次斩出法剑。
“方逸还不来?
堂堂元婴大教掌门,又有击杀大真人战绩在手,道心丝毫都不漂浮?
还能这般步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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