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竟然从后面挤了上来,用身体硬生生挡住了左右两把飞刀。一把钉在肩头,一把扎在大腿!伤口处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溃烂!
毒!见血封喉的剧毒!
“阿断!”熊淍目眦欲裂!
阿断扭过头,那张脏污的脸上,嘴角已经在渗黑血。但他却在笑,笑得狰狞,笑得痛快:“熊哥……欠你的……上次你替我挨的那顿鞭子……还了……”
话音未落,他身体一软,向前扑倒!
“阿断!”
熊淍狂吼!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衣角!
阿断的身体,已经滚出了岩缝,落向外面的黑暗!
而借着岩缝外漏进来的那一点灰蒙蒙的雨夜天光,熊淍终于看清了埋伏者的脸。
三个黑衣人。
站在乱葬岗边缘,一片被暴雨冲刷得泥泞不堪的斜坡上。他们都戴着斗笠,穿着紧身夜行衣,腰间佩着狭长的刀。为首一人,是个独眼,剩下那只眼睛,正冷冷地盯着岩缝里的熊淍,像在看一具尸体。
不是王府侍卫。
是“暗河”的杀手!
影瞳的手下!
“反应挺快。”独眼杀手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可惜,还是得死。”
他抬起手。
手中,又扣住了三把飞刀。
而他身后的两个杀手,已经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刀。刀身细长,略带弧度,是“暗河”标准的制式刀“影刃”。
熊淍站在岩缝里,胸口剧烈起伏。
阿断死了。
当着他的面被毒飞刀杀死。
萍儿死了,被水鬼拖进黑水。
其他的人……老莫、桂娘……还有没有逃出来?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他面前有三个“暗河”的杀手。
而他身后,是小七和春婶惊恐的啜泣声。
还有那正在蔓延的、从伤口渗入血液的毒素带来的麻痹感。
绝境。
又是绝境。
熊淍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刀柄上,还沾着阿断的血,温热的,正在变冷。
他抬起头,看向独眼杀手。
看向杀手身后,那片被暴雨笼罩的、坟冢累累的乱葬岗。
看向更远处,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的、王府高墙的轮廓。
然后,他笑了。
笑得像个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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