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之后,我饶他一条狗命。三日之内,不动他分毫。”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却每个字都钉进郑谋的骨头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三日之后,生死各安天命。”
说罢,他食指凌空虚画,那滴悬在指尖的血珠,在空中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符印,“啪”的一声炸成一团血雾,转瞬就被冰冷的雨水冲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湖血誓,最是郑重,违者心脉寸断,死后不入轮回,无人敢违。
郑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底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命,暂时保住了。只要熬过这三天,他就有机会逃,有机会向王道权请罪,说不定,还能将功补过,保住自己的性命和荣华富贵。
可他还来不及庆幸,就感到后心一凉,一股冰冷的剑气,瞬间贴在了他的后心,那剑气冰冷刺骨,像是一把锋利的刀,随时都能刺穿他的心脏。他僵硬地转过头,才发现,逍遥子的剑尖,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他脊椎的正中,距离极近。
“带路。”
逍遥子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郑谋僵着脖子,慢慢转过身,面朝王府的方向,迈出第一步时,膝盖软得像灌了醋,几乎站不稳,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身后的煞神。
熊淍这时才敢动。
他踉跄着凑到逍遥子身侧,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和急切:“师父,你……你怎么样?你是不是受伤了?”刚才师父挥剑的时候,他隐约看到师父晃了一下,心底一直提着心。
“闭嘴。”
逍遥子没看他,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却清晰地送进熊淍的耳朵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别多问,跟上。”
见师父不愿多说,熊淍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可心底的担忧,却越来越重。他紧紧跟在师父身边,目光一直落在师父的身上,生怕师父再次倒下。
走了几步,逍遥子的声音,又低低地传来,语速极快,像是在交代遗言,又像是在叮嘱他什么,只有熊淍一个人能听到:“我撑不了多久。左肋挨了一火铳,弹丸还没取出来,伤及内脏;右臂旧伤崩了,虎口已经没知觉,握剑都有些费力。”
熊淍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了一把,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看着师父瘦削的背影,看着他左肋渗血的伤口,眼眶瞬间又红了,声音沙哑得厉害:“那你还……还非要来劫狱?我们可以先找地方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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