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这几天让二老受累了。”
李卫东把报纸一放,把红包接过来捏了捏,脸上乐开了花:“这厚度行,没白累。那啥,老婆子,我这烟瘾犯了,出去抽根烟?”
王淑芬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拍了拍衣襟:“抽抽抽,就知道抽,早晚把你那肺管子抽黑了。正好,我也去那个什么水房打点热水,这暖壶空了。”
老两口子那是心明眼亮的人,知道这小两口好几天没见,肯定有体己话要说,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一前一后地出了门,临走还把门给带上了。
屋里就剩下李山河和躺在床上的张宝兰。
张宝兰早就醒了。
她靠在枕头上,那脸色比刚生完那天红润了不少,但还是透着股虚弱。
那双好看的杏核眼,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李山河,从头看到脚,像是要把这几天没看到的一眼全都补回来。
李山河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张宝兰那只放在被子外面的手。那手软乎乎的,热乎乎的,握在手心里,让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兰姐,我回来了。”李山河的声音放得很低,那是只有在媳妇面前才会有的温柔。
“嗯,看出来了。”张宝兰反手握住他的大手,指腹在他那手掌心里新添的几个口子上轻轻摩挲着,“这回洗得挺干净,但我闻得出来,这手上有火药味,还有江里的那股子腥气。”
李山河身子一僵,随即苦笑了一声。这就是枕边人,你就是把自己包成个粽子,她也能顺着那缝隙闻出你经历了啥。
“没事,都过去了。”李山河不想多说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儿,怕惊了她的月子,“生意做成了,以后咱们家这日子,那是彻底稳了。”
“谁图你那生意做多大啊。”张宝兰叹了口气,眼圈微微有些泛红,“这几天我就在这躺着想,要是你在外头真有个好歹,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抱着那金山银山又有啥意思?山河,咱以后……能不能不这么拼了?”
这话要是换了别人说,李山河肯定嗤之以鼻。这世道,那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不拼,别人就踩着你的脑袋往上爬。但这话从刚给他生了闺女的张宝兰嘴里说出来,那就跟那是重锤砸在他心坎上一样。
李山河没说话,俯下身,把脸埋在张宝兰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
“行,听你的。这回干完了,我歇一阵子。”李山河闷声说道,“以后就在家给你洗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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