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红锤子比老磨坊还破,天花板上的灯泡只亮了两个,昏黄的光照在油腻的木地板上,空气里全是伏特加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瘦高个子,三十来岁,额头上有一道细长的疤,正在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杯子。
酒馆里还坐着四五个人,都是穿工装的中年男人,趴在桌上喝闷酒,没人抬头。
李山河走到吧台前面,解开貂皮大衣的扣子,露出里面别在腰带上的五四式手枪,动作不刻意但也没遮掩。
瘦高个子看见那把枪,擦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李山河用俄语开口了。
“来一瓶斯米尔诺夫,要1972年的。”
瘦高个子抬起头,眼睛盯着李山河看了三秒。
“1972年的没有了,只有1968年的。”
暗号对上了。
李山河嘴角动了一下。
“1968年的也行,伊戈尔说这儿的酒最正宗。”
瘦高个子放下抹布,目光从李山河脸上移到他身后的阿列克谢脸上,又移到赵刚和彪子身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们跟我来,到后面说。”
他掀开吧台边上的帘子,带着四个人走进后面的储物间,里面堆满了酒箱子和空瓶子,墙角有一扇铁门。
瘦高个子锁上储物间的门,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比刚才紧绷了十倍。
“阿列克谢,你疯了吗?带着三个陌生人来这儿?”
“格里沙,他们是科夫琴科的人,从中国来的。”
格里沙的目光又落在李山河身上。
“你就是那个中国人?科夫琴科说的那个?”
“对,娜塔莎在哪儿?”
格里沙没有马上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伊戈尔死了你们知道了吧?”
“知道了。”
“伊戈尔死之前把娜塔莎从安全屋转移了,藏在城郊的一个地方,但克格勃第九局的人一直在搜,范围越收越小,最多还有两天就会找到她。”
李山河盯着他的眼睛。
“地址。”
格里沙又吸了一口烟,没说话。
李山河等了三秒,然后从腰间把五四式拔了出来,枪口不紧不慢地抬起来,对准了格里沙的膝盖。
“我再说一遍,地址。”
格里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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