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我戴上帽子和眼镜,再把头发盘起来,门卫不会仔细看的,他们每天进出几百人,谁会一个一个对照片?”
李山河想了想,点头。
“行,但还有一个问题,你的脸上有淤青,太显眼了。”
娜塔莎摸了摸左边颧骨上那块青紫,皱了皱眉。
“有粉底吗?”
四个大老爷们面面相觑。
彪子从兜里摸出一块脏兮兮的手绢。
“嫂子,这个能用不?”
“滚。”
最后还是最后还是赵刚从楼下一个废弃的杂货铺里翻出来半管凡士林和一盒过期的粉饼,娜塔莎对着一块碎镜子涂抹了几下,勉强把淤青遮住了。
早上八点四十分,莫斯科国家图书馆。
这栋建筑比李山河想象的要气派得多,苏联时期的新古典主义风格,巨大的廊柱撑着门廊,台阶上的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安,缩着脖子跺脚。
李山河换上了从阿列克谢尸体上扒下来的黑色长款皮衣,把貂皮大衣叠好塞进帆布包里,头上戴了一顶从废弃公寓里找到的旧皮帽子,整个人的气质从中国商人变成了苏联军官。
娜塔莎把金发盘在帽子里,戴上一副从杂货铺翻出来的黑框眼镜,迷彩外套换成了赵刚的军棉袄外面套了件灰色呢子大衣,看起来确实像个中年女学者。
两个人并肩走上台阶,彪子落后十步,装作普通读者的样子跟在后面。
门口的保安扫了一眼娜塔莎递过去的通行证,又看了看她的脸,目光在眼镜和帽子之间停了一秒。
李山河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把上。
保安把通行证还回来,挥了挥手。
“进去吧。”
两个人走进了图书馆大厅,彪子在后面也顺利通过,找了个靠近正门的座位坐下来,拿起一本俄文杂志装模作样地翻着。
大厅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人,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学者模样,埋头看书。
娜塔莎带着李山河往左边的走廊走,经过两道门禁,第二道门禁前面坐着一个戴老花镜的胖女人,看了一眼通行证,在登记簿上记了个名字,然后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门禁的灯变绿了。
“地下二层,电梯在走廊尽头。”
两个人走进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李山河低声问了一句。
“下面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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