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笑了。
“吃到硬币的人明年有福气。”
王淑芬在对面乐了。
“老二命好,年年都是他吃到。”
四妮儿在旁边不服气。
“我也要吃到,我明年要开铺子呢,得有福气。”
“你吃你的,别跟你二哥抢。”
一家人笑笑闹闹的,炕桌上的饺子越吃越少,酒越喝越多,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了,远处的山头上能看见零星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红的绿的黄的,映在雪地上五颜六色。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乌兰嫂子和巴特尔也歇下了,彪子喝多了,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里打呼噜去了。
李山河坐在堂屋的炕桌前面,面前摆着一碗凉了的饺子和半壶酒。
田玉兰从里屋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当家的,还不睡?”
“睡不着,坐会儿。”
田玉兰在他对面坐下来,把热水放在桌上。
“当家的,今年过年人多,热闹。”
“嗯。”
“明年会更好吧?”
“会的。”
李山河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白酒辣得嗓子发烫,但心里是暖的。
田玉兰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开口了。
“当家的,年后你还出去吗?”
“得出去,大连那边有事要处理,港岛那边也得盯着。”
“多久?”
“说不准,但我答应你的,每个月打一回电话。”
田玉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站起来收拾碗筷。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当家的,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田玉兰走了,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炉子里的煤块偶尔发出噼啪的响声。
李山河靠在墙上,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这是他重生以来的第一个除夕夜。
一年前他从朝阳沟出来的时候,兜里揣着几张大团结和一口袋松子。
现在,港岛有一千多万美金的资产,国内有鹿场有贸易公司有码头有船队,家里三个媳妇五个孩子,兄弟遍布东北和南方。
他把烟抽到只剩烟屁股,掐灭在桌上。
明年,还有更大的事要做。
大连的刘一手要收拾,港岛的太古要彻底吃下,瓦西里的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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