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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验多久？”
“按照国际军工资产交易程序，七到十五个工作日。”
“那你今天来干啥，陪俺也去喝酒？”
麦考利往椅背一靠。
“资金安全比速度重要，别列佐夫斯基先生懂得这一点。”
李山河看向桌子对面。
“你要真懂，就不会急着把俺也去叫来。”
别列佐夫斯基捏着酒杯，杯口碰到牙齿，又被他放回桌上。
“李，这种等级的资料，八千万不贵。”
“对别人不贵，对你贵。”
“什么意思？”
“你在西伯利亚拿了三处油田转让权，两条输油线还没过私有化委员会，前期借的是莫斯科商业银行短钱。”
别列佐夫斯基盯住他，手掌盖住酒杯。
李山河继续翻着银行意向书。
“月底前补不上保证金，油田就会被财政委员会收回，贷款利息一天一滚，你那几家壳公司已经空了。”
“谁告诉你的？”
“你自己。”
“我没说过油田。”
“你给俺也去三天，还拿英国人催命，能让你这么急的买卖，莫斯科没有几桩。”
麦考利侧头与律师说了两句英语，律师拿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别列佐夫斯基把杯子推开。
“能源项目需要周转，这与图纸价格没有关系。”
“有关系，你等不起十五个工作日。”
“伦敦银行可以加急。”
麦考利接过话。
“我们已经取得审查豁免，资金五天内到账。”
“刚才还是七到十五天，现在变五天了？”
“手续可以协调。”
“那就让你的钱先到。”
李山河把意向书推回去。
“钱不到，纸就是擦屁股的。”
麦考利的律师抬起头。
“请注意你的措辞，这份文件具有法律效力。”
“俺也去只认到账单。”
李山河看向别列佐夫斯基。
“英国人想买三架原型机，出口审查绕不开军方，钱一过伦敦，还得查最终用途。”
“他们可以先付定金。”
“定金能填你的能源窟窿吗？”
别列佐夫斯基拿起烟，打火机按了三次，火苗才点着烟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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