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组件,送往乌法军用机场货运仓。签字的是库兹涅佐夫和美国基金秘书。”
赵刚把单子递给李山河。
“他们想先把核心件送走,再逼咱接空壳设备。”
李山河把提货单塞进口袋。
“机场那边有人接应,咱们现在去也晚了。盯住车队,看看剩下的东西往哪运。”
六辆重卡从北门开出去,车斗盖着帆布,轮胎碾开积雪。
赵刚带着两辆车远远跟上。
李山河坐在副驾驶,打开对讲机。
“收费站那边布好没有?”
赵刚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安德烈的铁路朋友找了当地运输检查员,北郊收费站今晚查超载,栏杆会落下来。”
“别让他们发现是咱安排的。”
“明白。”
车队开出二十多公里,前方收费站灯火亮着。
重卡刚进检查道,栏杆落下。
“停车检查!”
几个穿反光背心的人拦在路中间。
第一辆重卡司机探出头骂了几句俄语,后头的车也跟着停住。
赵刚的车从侧面切进去,堵住退路。
彪子推开车门跳下去,扛着猎枪往前走。
“都别磨叽,把帆布掀开。”
美国基金秘书从伏尔加里下来,脸色铁青。
“这是合法运输,你们没有权力检查。”
李山河下车,扬了扬手里的提货单。
“你先看看这个。”
秘书接过去,扫了一眼,嘴唇抖了抖。
库兹涅佐夫从后车下来,看到李山河,脚下打滑,扶住车门才站稳。
“李先生,我可以解释。”
“你解释。”
“美国人答应保住厂子,他们说只借用检测仪做评估,过几天就还。”
“借用?”
李山河走到第一辆重卡边,掀开帆布。
车斗里装着真空涂层炉的核心控制柜,还有叶片试验台的传感器箱。
第二辆车里是炉温记录柜。
第三辆车装着几十箱涂层粉末和工艺文件。
库兹涅佐夫低下头。
彪子把枪托往地上一杵。
“俺也去还挺纳闷,你白天装得跟个守厂子的老好人似的,合着背地里拿工人换绿卡。”
库兹涅佐夫抬起头,眼圈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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