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不得拆卸,不得转移,不得接触外籍技术人员。”
库兹涅佐夫拿过清单翻了两页,脸色沉下来。
“你们连民用检测仪都封?这台设备只测叶片厚度,地方电厂也在用。”
小胡子把钢笔别回口袋。
“文件写得清楚,涉及同类工艺,一律暂扣审查。”
“审查多久?”
“委员会没有答复期限。”
工人堵在车间门口,没人出声。
刚领到欠薪,炉子也点着了,红封条又贴满厂房,谁都明白这伙人冲着什么来的。
李山河掏出烟,递过去一根。
小胡子没接。
“李先生,别为难我们,出口这条线现在谁都不敢碰。”
“谁让你来的?”
“文件让我来的。”
“文件背后呢?”
小胡子侧过脸,朝厂门外停着的一辆黑色伏尔加扫了一眼。
车窗降下半截,一个穿皮大衣的俄国男人坐在后座,头发抹得油亮。
李山河把烟收回烟盒。
“格里申的人?”
那男人推门下车,皮鞋踩在雪水里,走近后递来一张名片。
“我叫列别杰夫,格里申先生的法律顾问。”
“他人在看守所,法律顾问倒跑得挺勤快。”
列别杰夫笑了笑。
“格里申先生托我问一句,秋明油田的股份,山河国际还想不想拿着?”
彪子往前迈了半步。
“你他娘说人话。”
“退出北方石油,放弃十七号区的管理权,出口委员会今天贴的封条,今天就能揭。”
列别杰夫掸了掸大衣上的雪。
“乌法这条线也能顺利出境,工人,设备,专家,全都不耽误。”
李山河盯着他手里的名片。
“你们拿油田换工厂?”
“油田是格里申先生的根,山河国际伸手太长,总得有人提醒提醒。”
列别杰夫说完,转身朝伏尔加走去。
“给你二十四小时,明晚之前,答复送到莫斯科办事处。”
彪子把枪托往地上一杵。
“俺也去把这王八犊子腿打折得了,省得他来回蹦跶。”
“打他没用。”
李山河望着那辆车开出厂门。
“格里申要的是咱们自己松手,咱们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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