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在钻空子。”
“他一直在钻。”
第二天清晨,第一批人员从后门离开,三辆普通轿车送到火车站,车里只有衣物和教材。
米哈伊尔临上车前回头,“您真不带设备?”
“带设备要走合同,带人只需要车票。”
“实验室呢?”
“锅炉继续烧,电继续供,维护日志留在档案柜里。”
老人取出一把旧钥匙,“这是地下二层封存库的钥匙。”
“我有一把。”
“这把开档案室。”
李山河收下钥匙,“到了北京,把设备型号整理出来,先看高温材料和光学检测。”
“您还惦记那些设备?”
“研究所都买了债,不能只接人。”
米哈伊尔带着十二名工程师和家属登车,列车驶出站台后,赵刚看着车尾灯。
“二哥,第一批三十一人,今晚还有二十七人。”
“继续。”
李山河回到研究所,七名寡头代表已经带着安全官员进院。
为首的男人出示文件,“根据铁路总局命令,涉军和精密设备全部封存。”
“封存就封存。”
“研究所人员也要接受审查。”
“他们是职工。”
“有人携带技术资料出境。”
“公开教材也算技术资料?”
安全官员伸手,“我们需要检查。”
李山河把登记表递过去,“人员自愿出境,合同写的是公开项目,资料留在联合实验室。”
“联合实验室由谁控制?”
“地方研究所和山河能源共同管理。”
“山河能源没有资格管理苏联科研资产。”
“那就把欠款还了。”
“这是两回事。”
“对你们来说,工资归地方,设备归国家,项目归基金会,只有欠款没人认。”
安全官员合上文件,“李先生,最好配合。”
“公开仓库可以查,地下封存库由职工委员会和债权方共同看守。”
代表嗤笑,“债权方?”
“山河能源。”
“债权转让还没经过拍卖局确认。”
“工资已经发了,煤已经烧了,药品已经送到医院,你们不认,就把钱退回来。”
七名代表互相看了一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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