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申助理把杯子放下。
“卢布跌成这样,他们带不走多少现钞,研究所债权,仓库债权,供暖债权,全压在这里。”
话音刚落,秘书冲进来。
“行长,山河能源的人来了。”
李山河走进银行大厅时,台阶外的骂声已经传进门里。
伊戈尔快步迎上来。
“李先生,您来得正好,银行只是临时流动性紧张,原油款再等两天就能核验。”
“哪两天?”
“最多四十八小时。”
“上周你也是这么说的。”
伊戈尔干笑。
“清算程序比以前麻烦。”
李山河把一张纸放到柜台上。
“从今天开始,北方石油发出去的原油,全部改成美元预付,信用证由港岛确认,银行不再代收。”
大厅里几个储户听见美元两个字,往这边挤了过来。
伊戈尔脸色变了。
“李先生,这会让市场更恐慌。”
“市场恐慌,和你拿着油款不放有关系。”
格里申助理从楼梯上下来。
“山河国际这么做,会损害本地金融秩序。”
李山河转头看他。
“你是谁?”
“格里申先生的商业顾问。”
“那你回去告诉格里申,银行该结的钱不结,工人工资不发,研究所供暖不管,才叫坏规矩。”
顾问笑了笑。
“您靠美元撑得住几天?”
“你猜。”
午后,北方石油的物资车开进工人宿舍区。
面粉,罐头,煤块,药品,一袋袋卸下来,索科洛夫带着退役导弹团的人维持秩序。
工会主席站在车边问安德烈。
“工资呢?”
安德烈把新合同贴到公告栏上。
“工资按卢布发,按当天汇率折算,银行拿不出钱,先发生活物资,月底补足。”
一名老工人盯着合同。
“这是李先生定的?”
“对。”
老工人没说话,转身从车上扛走两袋煤。
傍晚,宋子文把一串报价报给李山河。
“列宁格勒有两座仓库急着出手,原价一千二百万卢布,现在六百万就肯签。”
“买。”
“莫斯科郊外一间设备维修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