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是收破烂的?”
李山河把期货底单砸在代表脚下。
“我要他手里剩下的所有能源期货权益,还有他在秋明油田的那点股份。”
代表脸色惨白,连连摆手。
“这不可能,那是格里申先生最后的底牌。”
“他不会同意的。”
“如果你们硬抢,地方警察局不会坐视不管。”
李山河靠在木椅上,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
“你可以现在就给警察局打电话。”
“看看他们是愿意抓一个带着高级采购代表证的中国商人,还是愿意查封一个藏着德国冲锋枪的黑窝点。”
代表张了张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格里申现在失了势,警察局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只会跑过来抢东西。
“他没有底牌了。”李山河站起身。
他走到代表面前,眼神冷厉。
“签了这份资产转让协议,你们还能留条命滚出莫斯科。”
“不签,明天早上泰晤士报的头版,就是俄罗斯寡头勾结境外资本做空国家能源的丑闻。”
代表看着李山河手里那沓底单,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哆嗦着掏出钢笔,在转让协议上签下了格里申的名字,笔尖划破了纸。
李山河把协议交给赵刚收好。
这时候,口袋里的大哥大响了。
铃声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
宋子文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从港岛传过来。
“二哥,查清楚了。”
“格里申转进伦敦那个空壳公司的两千五百万美元。”
“最后流向了一家英国保险商。”
李山河眼睛眯了起来。
“哪家保险商?”
“劳合社旗下的一个分支机构。”
“当年麦考利就是通过这家公司,给太古的走私船做担保的。”
宋子文在电话里翻动着文件,纸张哗哗响。
“我找人花钱买了开曼群岛那边的账户流水。”
“他们这笔钱,是在给一个叫大陆工业基金的美国机构做账面掩护。”
“而且,这家保险商刚刚提交了一份申请。”
“他们要以风险过高为由,单方面撤销北方明珠号的远洋拖航保险。”
李山河冷笑一声。
“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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