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知道我离京。”
“二哥放心,俺也去把哈尔滨闹得跟过年大集似的。”
电话挂断,赵刚低头检查证件。
“二哥,彪子还在港岛,范老五说他要跟船走黑海。”
“让他回来。”
娜塔莎看向李山河。
“他回北京再去乌法,路上要耽误时间。”
“彪子不在,范老五压不住当地那帮亡命徒。”
赵刚说道:“范老五带的人够用。”
李山河没接这话,只拿起电话拨了港岛专线。
接通没多久,彪子的大嗓门从里面传出来。
“二叔,俺也去正帮霍老板看船呢,俺也去听说黑海那边丢了个大铁疙瘩?”
“你带两个人,坐最早的飞机到北京。”
“俺也去去?”
“去乌法。”
彪子在电话那头乐出了声。
“俺也去就知道,俺也去不能老蹲港岛看海。”
“带上手插子,枪别带太多,走商人的路。”
“俺也去明白,俺也去穿得像个有钱倒爷。”
李山河挂断电话,转身朝外走。
老周叫住他。
“山河。”
“周叔。”
“别只盯着齿轮,马卡罗夫能在黑海船厂站这么多年,手里藏的东西未必比科夫琴科少。”
李山河停在门边。
“人找回来,什么都能问出来。”
凌晨四点,机场跑道亮着导航灯。
军方运输机停在远处,机腹下堆着贴有航空附件厂标签的木箱。
赵刚带着八名老兵登机,娜塔莎换了件灰色棉袄,头发塞进帽子里,腰间挂着一把短枪。
李山河刚踏上舷梯,通讯员从后面追上来。
“李总,哈尔滨急电。”
“说。”
“满洲里那批罐头车刚出发,北货场抓到一个往车底塞跟踪器的人。”
赵刚回头。
“活口?”
“活着,他说自己是受人雇佣,雇主只让他盯住李山河的行踪。”
李山河接过电报,看见纸条背面还写着一行俄文。
塞瓦斯托波尔,红灯修船铺。
娜塔莎凑近看完,脸色沉了下去。
“这是马卡罗夫的字。”
飞机发动机转起来。
李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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