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两次,白灯一次,三号营地换岗了。”
赵刚蹲在河岸后的芭蕉叶下,望着对岸那片散乱的火光。
副队长把望远镜递过来。
“正门有机枪,左侧木楼里住着头目,河边停着三条快船。”
“后山?”
“两队巡逻,间隔七分钟,巡逻路上埋了照明雷。”
赵刚把望远镜放回去。
“照明雷拆掉,电台呢?”
“东南角木塔,天线刚收起来,估计在接收消息。”
“二组断天线,三组封船,正门交给我。”
副队长问:“仓库位置还没确认。”
赵刚看了眼河对岸。
“范老五说仓库在正门后方,他看错过一次。”
“那怎么办?”
“把营地打醒,货会自己露出来。”
赵刚抬手看表。
时间到了。
河面上,一只空油桶顺水漂向对岸,撞在木桩上,发出咚的一声。
营地里有人探头。
第二声还没传出,东南角木塔先响了。
欻!
短促的枪声切开雨幕,守塔的人从木板后栽下来,电台天线被子弹打断,松垮垮地挂在塔边。
三组同时下水。
有人刚摸到快船,船底便传来金属撞击声。
啪!
一枚手雷滚进船舱,火光贴着水面掠过去,三名守船人翻进泥水,没能再爬上岸。
正门的机枪转了过来。
赵刚抬起冲锋枪,连扣扳机。
枪口火舌贴着雨水跳动,机枪手被掀翻在沙袋后,副射手抱着弹箱往木楼跑,脚下却多出一条绊索。
他摔在泥里,刚抬头,枪托已经砸到鼻梁。
“火力点清掉。”
赵刚跨过沙袋,带着三个人冲进营地。
军阀的人从帐篷里钻出来,赤脚踩着泥水,手里抓着步枪,连衣服都没穿整齐。
有人朝河边喊:“敌袭,敌袭!”
喊声刚起,二组的枪声便从后山传来。
巡逻队被逼回营地,照明雷接连被拆,藏在树后的哨兵露了位置。
赵刚沿着木墙推进,眼角扫到一辆盖着帆布的卡车。
帆布边缘露出一截枪托。
他抬手。
“仓库在那里。”
两名老兵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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