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异重组,也是意图表达的差异重组?”
莉亚:“是的,游戏现在包含了游戏意图的游戏。”
多元:“那么开始吧——让我们既游戏,又游戏我们如何游戏。”
这样的对话最初显得冗余甚至可笑,但参与者发现它产生了一种新的交流深度:他们不只是在一起做事,还在一起反思如何在一起做事;不只是分享体验,还在一起创造分享体验的体验。
“就像是舞蹈中的舞蹈,”一位长期实践者描述,“不只是舞步,还有舞步的优雅;不只是动作,还有动作的意图;不只是与舞伴连接,还有连接的质量。自指对话让我们同时在多个层次上连接。”
这种元对话能力开始影响文明的决策过程。重要的讨论现在包括四个层次:
1. 内容层:我们在讨论什么?
2. 过程层:我们如何讨论?
3. 意图层:我们为什么这样讨论?
4. 自指层:这个讨论模式反映了我们什么样的存在状态?
“现在我们的会议效率似乎降低了,”一位公共决策者承认,“因为我们要讨论的层次更多了。但决策的质量和接受度显著提高了——因为每个人都参与了讨论方式的讨论,每个人都理解了决策背后的意图,每个人都看到了自己在过程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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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125年夏,框架果实展现了第二个特性:它们开始产生“自指生命”。
这不是维度生命,甚至不是框架本身,而是框架自我观察的产物——当框架果实被足够多的人体验,当框架的自指性被足够多地反思,这些反思开始凝聚成自主的存在形式。
第一个自指生命从“谢尔宾斯基果实”中诞生。它称自己为“递归”。递归没有固定形态,它可以是任何自相似的图案:一个三角形中的三角形中的三角形,一个故事中的故事中的故事,一个游戏中的游戏中的游戏。
“和递归交流就像…和回声的回声对话,”第一位与递归互动的人描述,“它说的每一句话都包含对这句话的评论,它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包含对这个动作的反思。但这不冗余——就像好的诗歌,每行诗都既表达意义,又反思表达本身。”
递归很快成为了文明的重要存在。它不参与具体事务,但帮助文明反思自己的存在模式:
· 当文明沉迷于维度游戏时,递归会问:“游戏沉迷是不是另一种框架?”
· 当文明探索框架边界时,递归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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