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那口子没假期,估计回不成,得在大院过年了。”林夏说。
她还想着让奶奶和爸爸过来过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两人聊着天,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短发女人,林夏以为是来做衣服的,
这人自我介绍说,是肉联厂的采购,姓李。
快到春节了,他们厂想采购一批香皂给工人发福利。
但是去供销社采购需要票,他们又没那么多票,去黑市买价格又高。
她家里人之前在林夏这做过衣服,就是被周长川砸店剪坏的那一批,林夏送过一块香胰子道歉。
那香胰子用着效果非常好,冬季洗过手脸之后,不干不燥,保湿滋润,比供销社买的质量要好很多。
关键是林夏这是私人做的,不用凭票购买。
便想在林夏这订购一百块香皂。
林夏听明来意后,淡淡一笑,毫不犹豫的给拒绝了,
“不好意思哈,我闲暇之余,做一些手工香皂,纯属兴趣爱好,也是给客人们的一些福利,不接受大量定制。”
临近春节,在她之前已经有两个厂子的采购找林夏定制香皂给工人发福利,都要的数量不少,但她都婉拒了。
普通香胰子的大众零售价是一块五,批发价是一块钱,她的香胰子是用灵泉水做的,一块的成本价也就两毛,净挣至少八毛。
一百块香胰子就能挣八十块钱,而且一下午就可以做出来,这个可是相当诱人的。
但这个钱不能挣。
因为这个年代洗化用品属于国营工厂生产,要凭票购买,这个东西私人不能大规模的生产,无票交易更是扰乱市场秩序。
跟黑市的性质是一样的,被抓到是违法。
陆北霆前途一片光明,作为军嫂,她不能冒险做这样的事,万一出皮,或者被别有用心的人算计了,夫妻同体,肯定会影响陆北霆的前途。
而且她是个设计师,画出好的设计稿,裁剪出合体的衣服,才是她的主业,不能因小失大。
况且做衣服的收入已经相当的可观了,现在店里的利润,加上私人订制的收入,她每月的收入早已经过千了。
做人不能贪婪。
不能想要这,又想要那的。
送上门的钱李采购没想到她会拒绝,不死心的把林夏拉到一边,好声商量,
“林老板,我和你说实话,我找你买呢,是图能省点票,还能落点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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