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眸子猛地定住,怔怔的看着方沅。
在他眼里,第一次露出这样震撼不明的情绪。
他重复的问:“你说什么?”
方沅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坦然,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了。
反正都会离开,不如离开前,再做些什么。
赫兰的顾虑自然也有道理,可她不认同有任何道理能以一个女性的生命安全和尊严作为代价。
她不在乎。
“大不了就离开草原,反正我已经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这些又不止是为了让牧民们认可我或者喜欢我。但我不决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这是人身伤害,是对一个女人身心凌辱,如果我真的能坐视不理,那就对不起我曾经的学业和职业。”
“你知道波塔跟我说她想离婚的那一刻,得是掏出了多大的勇气才来向我求助,她是真的忍受不了了。我不能抛弃她,不能前脚刚把她救出泥潭,后脚又把她一把推回去,她身边除了哈斯特尔,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帮她了。”
“只要能够一个人越活越好,没有人再会质疑她,批判她,只要她好好活着,我在人们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在意。至于工作,我一定会为波塔谋求一个能够养活自己的事业,我不会让她再依靠任何人而活。”
方沅说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赫兰听完了所有的话,全程都在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好像燃着一把冬天里也不会熄灭的火,他的心里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了一下。
在此刻,方沅和他,和他的那些战友一样,亦是无坚不摧,不愿退缩。
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的阵地要守。
这是方沅完成救赎的方式。
他笑了,看着方沅,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是一如既往的深邃不明。
“好,我帮你,一起。”
方沅闻言,错愕的抬头。
“赫兰,你……你没必要掺和进来的,你可以好好的留在这儿。”
是。
可赫兰不会看着方沅一个人费力周旋。
“这也是我的事。我是人民警察,也是在守着这片草原和牧民的人,我不能看着人民的伤痕结痂就能当作一切都没发生。”
方沅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忘了言语。
“你说得对,这是人身伤害,不是‘家务事’。”赫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然后又沉重的笑了:“再说,你都敢为了陌生人赌上自己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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