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何皎仰起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手指轻轻抚过纱布边缘：“看到你，我就安心了，京年哥哥，以后开车一定要小心，好不好？”
“好，听你的。”周京年扯了扯嘴角，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怀里的身体温暖柔软，带着孕育新生命的微妙变化，这曾经是他期待和欣喜的。
可此刻，抱着何皎，闻着她身上甜腻的香气，他心底那处空缺却仿佛更大了。
他闭上眼，试图驱散那不该存在的情绪。
另一边，明舒晚回到酒店。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
手腕上被周京年捏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才那场荒谬绝伦的测试羞辱。
睡意早已荡然无存。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依旧车流不息的街道，霓虹闪烁，却照不进她眼底半分暖意。
打开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助理那个紧急呼叫的记录。
她划掉，指尖无意识地点开了朋友圈。
深夜的朋友圈依旧活跃。一条条动态滑过，大多是些无关痛痒的分享。
直到她看到一位不算太熟、同在一个圈子的朋友刚发布的一组九宫格照片，定位在某家高级私人会所，似乎是一场小型聚会。
她的目光随意扫过，却在最后一张照片的角落骤然定格。
包厢沙发角落光线略显昏暗，周臣叙穿着深灰色衬衣靠在那里，正微微侧头听着旁边的人说话。
他侧脸的线条利落分明，眉眼低垂，即使是在这样随意抓拍的模糊照片里，也透着一种与周遭热闹格格不入的疏离和沉静。
明舒晚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
不由勾起那次关于餐厅走廊那次短暂的回忆。
他们之间的关系，无论哪一种，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尴尬和难以言说的酸楚。
明舒晚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周臣叙的侧影也消失在黑暗中。
可那张模糊的侧脸，和他问话时专注的眼神，却清晰地印在了脑海里，搅得她心烦意乱。
这一夜，注定无眠。
直到天光微亮，她才在极度疲惫中迷迷糊糊睡去，却睡得很浅，梦境光怪陆离。
清晨，她被设定的闹钟叫醒，头痛欲裂，眼底有着明显的青黑。
洗漱时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她用力拍了拍脸颊，试图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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