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几道强悍的气息同时涌入地下室。
沈渠的嘴角扯了一下。
“来了啊。”
“暗线效率挺高。”
“我那份汇报才递上去几天?就把我底裤扒干净了?”
瘦削六级没有接话,右手握住腰间刀柄。
“沈渠,你跟了首领十一年。”
“念在旧情,交出沈牧给你个痛快的。”
沈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粗糙,布满老茧,指节间有几道陈年旧疤。
这双手杀过人,救过人,搬过石头建过房子。
也在十七年前的某个荒原上,笨手笨脚地接过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那是他这辈子最手忙脚乱的一天。
虎娘在石洞里痛得死去活来,他连热水都不会烧。
由于身份特殊他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那个孩子在荒原上长大,靠天赋进了那所学校。
看着他被人嘲笑、被人排挤、被打断肋骨躺在医疗室。
他什么都没做。
不是冷血。
是怕。
怕自己一出现,就把那些追杀他的人引到孩子身边。
直到沈牧毕业后加入了组织。
沈渠第一次看到那个名字出现在新人花名册上的时候,手里的笔折成了两截。
他用了三天时间说服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做了一个决定——既然孩子已经踏进了这趟浑水,他能做的,就是在暗处铺好每一块石头。
提拔他、保护他、把最安全的任务塞给他。
让他活着。
哪怕自己不能光明正大地叫他一声——
“沈渠。”瘦削六级打断了他的回忆。
“最后问你一次。”
“沈牧在哪?”
沈渠的嘴角缓缓翘了起来。
“不知道。”
“你——”
沈渠在瘦削六级开口的同时,从暗格里抽出一把短刃。
几名六级黑袍人同时扑上来。
地下室里爆发出一阵密集的碰撞声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油灯被打翻,火焰舔着地面蔓延………
————————
灰谷聚集地外围,干涸的河道旁。
“头儿。”
“咱到灰谷两天了,沈渠大人那边怎么一直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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