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代在变。”赵四望着街上的车流,“你看见那些骑自行车的人了吗?五年前,街上没这么多自行车。三年前,开始有人穿牛仔裤。去年,出现了私人饭馆。变化在发生,只是很多人还没意识到。”
他把烟掐灭:“芯片商业化,也是变化的一部分。现在不提,等别人提出来的时候,可能已经晚了。”
陈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回到基地,实验室的灯还亮着。林雪从车间出来,脸上沾着油污:“赵总工,新光刻胶测试结果出来了,缺陷率降低了40%!”
“好!”赵四精神一振,“具体数据呢?”
“在这儿。”林雪递上记录本,“还有,陈老师从上海打电话来,说生产线改造方案初步确定了,投资估算比预想的低15%。”
一个接一个的好消息。赵四看着这些奋战在一线的战友,心里涌起暖流。
他们是技术的基石,是梦想的实践者。
而他要做的,是为他们扫清障碍,铺平道路。
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
晚上九点,赵四回到家。平安已经睡了,桌上留了张纸条:“爸爸,饭在锅里热着。奶奶说您今天开会累,让您早点休息。”
字迹工整,是平安写的。赵四看着纸条,眼眶有点热。
他轻手轻脚走进卧室。苏婉清在灯下看书,见他回来,放下书:“回来了?吃饭了吗?”
“还没。”
“我去热。”苏婉清起身。
“我自己来。”赵四拉住她,“你坐,我跟你说说话。”
两人坐在床沿。赵四把今天开会的情况简单说了说。
“争论很大吧?”苏婉清问。
“嗯,计划与市场的争论,本质是发展道路的争论。”赵四揉着太阳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走钢丝的人,左边是深渊,右边是悬崖。”
“但你还是走了。”苏婉清握住他的手,“因为你相信,钢丝的那头,是更好的未来。”
赵四看着她。灯光下,妻子的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依然清澈坚定。
“婉清,你说我是不是太理想主义了?”他轻声问,“总想一步到位,总想面面俱到。”
“理想主义有什么不好?”苏婉清微笑,“如果没有理想主义者,世界就不会进步。就像医学,如果没有那些理想主义的医生,很多病现在还是绝症。”
她顿了顿:“但理想主义要接地气。你的双线布局,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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