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周瑾戈？你别吓我啊？”
还是一动不动。
她费力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一点，低头一看，他闭着眼，睫毛垂着，呼吸倒是平稳的，就是脸色红得吓人。
沈星遥愣了足足三秒。
“……周瑾戈你他妈的！”
她骂得又气又好笑，咬牙切齿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让他平躺在床上，顺手扯过被子把他裹了个严严实实。
“你是不是男人啊？亲到一半晕过去？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折磨人的？”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睡得像个死人。
沈星遥她翻身下床，去浴室重新拧了条冷毛巾，回来敷在他额头上。
折腾了大半夜，天色都快亮了，她才终于累得撑不住，歪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他，闭眼睡了过去。
＊
周瑾戈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下去，露出精瘦的上半身，锁骨上还残留着两道浅浅的红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脑子里模模糊糊闪过几个画面。
周瑾戈闭了闭眼，喉结滚了一圈，然后他从床上下来，扯了件衬衫披上，随手扣了两颗扣子，开门下楼。
楼下空荡荡的。
餐厅里没人，客厅没人，玄关处也没人。
王妈正拿着抹布擦楼梯扶手，看见他下来，立马开口：“先生您醒啦！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要不要再叫医生来看看？”
“不用。”周瑾戈嗓子哑得厉害，他扫了一圈客厅，“……她呢？”
王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脸上的笑纹更深了。
“夫人啊，夫人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逛街。”
“逛街？”
“对呀。这还是夫人第一次出去逛街呢。”
王妈擦着扶手，语气里带着欢喜，“夫人今天穿得可好看了，墨绿色的旗袍，头发挽得高高的，还戴了老太太送的那支翡翠簪子呢。走出去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哎哟，我看了都挪不开眼……”
周瑾戈眉头皱了一下，“她一个人去的？”
“一个人。”王妈点点头，“走的时候还挺高兴的，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她去哪儿逛了？”
“夫人没说，不过她提了一嘴，说想去看看市区那边的楼盘。”
周瑾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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