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凶猛,更占据高地之利。
“绕道否?”贝勒岳托建议。
“两侧皆山,骑兵难行。”皇太极摇头,“若绕,需多走三日,粮草不济。”
他沉思片刻,下令:“伐木造盾,步兵推进。同时,派精兵攀山,从侧翼攻击铁轨上的铁车。”
命令下达,建州军开始行动。但周遇吉早有准备,在山坡上埋设了大量绊发雷和炸药包。攀山的建州兵屡屡触雷,伤亡惨重。
战至傍晚,建州军未能突破车阵,反而折损两千余人。
当夜,皇太极召集诸贝勒议事。
“明军新式战法,确难应付。”他坦承,“但朕观之,其核心在铁轨。若无铁轨运兵运炮,车阵岂能在此?”
“大汗的意思是……”
“今夜派死士,毁掉后方铁轨。”皇太极目光锐利,“铁轨一断,那些铁车便成死物。届时我军可从容围歼。”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熊廷弼早已料到此举。
孙传庭的骑兵并未全部埋伏,而是分出一支千人队,在铁轨沿线巡逻。建州死士刚接近铁轨,便被发现。夜战中,骑兵优势尽显,死士全军覆没。
九月十三日,皇太极得到噩耗:偷袭失败,铁轨无损。
更坏的消息传来:熊廷弼亲率宁远主力两万人,已抵达河谷西口,与宣大守军会合。明军总数已达四万,对建州形成东西夹击之势。
“中计了。”皇太极长叹。
他原本想围魏救赵,却反被熊廷弼诱入绝地。大凌河谷长三十里,东西皆被堵死,两侧是山,骑兵无法展开。
“为今之计,唯有强攻东口车阵,杀回辽东。”岳托道。
皇太极却摇头:“强攻车阵,损失必巨。即便突破,熊廷弼必率军追击,我军溃败,将不可收拾。”
他看着地图,手指沿河谷上移,停在一处:“从此处渡河,翻越北山。虽艰难,但可出其不意。”
“北山陡峭,马匹辎重难行。”
“弃重械,轻装简从。”皇太极决然,“保住精锐,方有来日。”
当夜,建州军开始秘密渡河北撤。但这一切,被山上的明军哨探看得清清楚楚。
孙传庭立即禀报周遇吉。周遇吉又急报熊廷弼。
熊廷弼接到消息,沉思良久,下令:“放他们走。”
“经略?”传令兵不解。
“穷寇莫追。”熊廷弼道,“北山险峻,我军若追,恐中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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