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参加。”赵惊鸿从宁宴身边走过,走出旅店,走到了街道上。
宁宴看着赵惊鸿的背影,想了想,也跟了出去。
走出旅店,宁宴看到赵惊鸿就这么走在街道上,左看看右看看,甚至还跟百姓们打招呼,还会停下来跟一些人聊上几句。
而刘锤跟在宁宴的身后,形影不离。
在刘锤高大身影的映衬下,赵惊鸿显得比较矮小,但让人感觉他的肩膀上似乎承担了很多。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他为何一定要这么做?”宁宴看着赵惊鸿的背影,心中升起无数的疑问。
就像他刚才所问,大家做事都是有驱动力的,或名或利,都是有所追求的。
而赵惊鸿不同,他所做这些,似乎并不是为了自己。
所以,你看不到他为何要这么做,他想要什么,他渴求什么,你都看不到,能看到的,更像是一人独扛民族命脉负重前行的领路人。
这种感觉,这种使命感,他从未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过。
“他确实与众不同。”宁宴做出自己的评价。
……
接下来几日,郯城迎来一次改天换日般的整顿。
李氏被灭,府邸充公,农田重新分配。
周长临时担任城守,百姓们再也不用忍受李氏的压迫。
可以说,这几日整个郯城都是彻夜不眠的,灯火通明。
大家会在街道上点燃灯光,点燃火堆,载歌载舞,欢声笑语不断。
大家也会拿出自己的饭菜,大摆宴席,谁来都可以吃。
这一切,只因他们开心,心中畅快。
而在城守府中,周长并不开心。
在赵惊鸿身边待了两日的宁宴前来探望周长。
周长一看到宁宴立即起身,邀请宁宴落座。
宁宴坐下以后,看着周长,蹙眉道:“你似乎有所心事?是否是郯城事务处理的不是很得心应手?”
“并非如此。”周长叹息一声,满脸惭愧和懊悔,“郯城事务倒是还可以处理,只是……剑客的事情,我心中始终无法释怀。”
“为何不能释怀?”宁宴声音很是温柔。
“剑客因我而死,我心中惭愧,他本就不是郯城人,却因为郯城而死。”周长低头,抓着自己的头发。
宁宴摇头,“非也,刘邦是自己杀死了自己。他本身命格与他人不同,对应天上紫微星。但紫微帝星只有一颗,所以成帝者,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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