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在哭。
坐在她旁边的,是林城最好的钢琴老师,周老师。
这位周老师是省音乐学院的教授,平时眼高于顶,这会儿脸上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无奈和焦躁。
她合上手里的琴谱,语气虽然尽量放缓,但那种骨子里的不耐烦还是透了出来。
“悠悠,老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里的情感要饱满,手指要立起来,不是像你这样软绵绵地在棉花上按。”
悠悠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说她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手指就是不听使唤。
周老师叹了口气,把琴谱往钢琴上一扔,发出一声脆响。
“沈先生虽然有钱,能给你买最好的琴,但这天赋这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来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得门外的沈岩眉心一跳。
周老师接着说,悠悠现在已经到了瓶颈期,基本功是练熟了,但那种对音乐的灵气,她是真没看出来。
言下之意,这孩子也就这样了,再练也就是个业余十级的水平,成不了大家。
悠悠的头埋得更低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黑白琴键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是不是我太笨了……”
小姑娘那带着自我怀疑的呢喃,听得沈岩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
他想起前几天,悠悠还兴高采烈地跟他说,要在下个月的生日会上给他弹一首最难的曲子。
那时候女儿眼里的光,比他刚挖出来的锂矿还要亮。
现在,那光快要被这个所谓的专家给掐灭了。
沈岩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一声轻响。
屋里的两个人吓了一跳,齐刷刷地回过头。
周老师一看是沈岩,立马换上了一副职业的假笑,站起来说沈总早,她在给悠悠讲要领。
沈岩没理她,径直走到钢琴前,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蹲下身给悠悠擦了擦眼泪。
悠悠一看到爸爸,委屈顿时像决堤的洪水,扑进沈岩怀里哇哇大哭。
沈岩一边拍着女儿的后背,一边抬起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周老师。
“瓶颈期?”
周老师被沈岩这平静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说是,这学艺术都要看天分,悠悠确实很努力,但是……
“但是什么?”
沈岩打断了她的话,站起身,那一米八几的身高瞬间给周老师带来了一股无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