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句,“不行,我还是给老北爷爷送一碗,他可是跟我们说过,在战场的时候连草根都吃的,不可能不吃田鼠,大老爷肯定也吃,我多送点,用大盆装。”
小牛说到老北爷爷,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想起老北爷爷讲的那些战场上的故事,说他们饿极了的时候,树皮草根都吃过,树叶子煮一煮就是一顿饭。
跟那比起来,田鼠肉简直是山珍海味了。他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多抓几只,一定要给老北爷爷送一碗去,让他老人家尝尝鲜。
“就是,在吃的上,大老爷不可能听夫人的。”也幸亏孟大川这时候不跟着他们一起,不然若是听到大牛这句话肯定会反对。
大牛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他还学着孟大川的样子,挺起胸脯,板着脸,粗声粗气地说:“我行军打仗的时候,什么没吃过?田鼠怎么了?那是美味!”学完了自己先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阿沅内心却吐槽开了,“爹爹就是听娘亲的,而且服服帖帖那种,不然起码要被娘亲惩罚三天,不让上床一起睡。”
她心里想着,嘴上不说,只是偷偷地笑。她想起有一次爹爹偷偷喝酒,被娘亲发现了,当晚就被赶去书房睡。第二天一早,爹爹顶着两个黑眼圈,可怜巴巴地求饶,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还有一次,爹爹学着佃户在外面吃了大蒜,回来跟娘亲说话,被娘亲嫌弃,硬是三天不让近身。从那以后,爹爹再也不敢吃大蒜了。这些事想起来就好笑,阿沅忍不住捂着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孟沅没有上手扒淤泥捉泥鳅,倒不是嫌脏,而是她确信自己做不到,还碍手碍脚,指不定自己还会被淤泥糊成只花猫。
她看着自己刚才陷进泥里的小腿,这会儿已经干了些,黑泥裂成一块块的,像龟裂的土地。她用手抠了抠,一小块干泥掉下来,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肤。她突发奇想,干脆把小腿上的泥一块块揭下来,玩得不亦乐乎。
揭下来的泥片放在旁边的草叶上,排成一排,像列队的士兵。她一边揭一边数:“一个、两个、三个……”数到后面数乱了,干脆不数了,又开始往自己腿上糊泥巴,把刚弄干净的小腿又糊成了黑色。
“阿沅,阿执哥哥厉害吧!数数,这是几只?”下田的每个人都给阿沅捉了好几只泥鳅,就是旁边那几块水田,后来的孩子们也传出了欢呼声,肯定也有了收获。萧执那边却没见动静,还以为他捉不到,没想这时候他却献宝来了。
萧执搬着一个大木盆过来了。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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