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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那边,再盯紧些。尤其是前院和松鹤苑,一样不许漏。”
暗卫领命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萧执低头看向怀里的阿沅,小脑袋靠在他肩上,呼吸轻轻浅浅,似乎快要睡着了。
夜风很凉,他抱着她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沉稳了许多。
有些事,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当作不知道。有些人,既然敢下手,就该知道早晚要还。
只要是阿沅的事,他管定了。
因为是一家人同行,去往江南的路便没那么遥远,反而是柳氏觉着这路太近了——近得她还没来得及细细打量沿途的风物,还未曾将这难得的自在滋味尝够,没能抱够女儿,那江南便已遥遥在望了。
她坐在马车里,偶尔掀开帘子望向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致,心里头便生出几分恍惚来,仿佛昨日才刚离了京城那四方天,今日便要抵达新地界了。
阿沅一路都是很兴奋的,这一点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几乎将大半个身子探出车窗,任由南方带着潮润水汽的风扑在脸上,吹得她额前的碎发乱飞,也不肯缩回来。
这可是她穿书后的第一次远游,且是去往那在历朝历代、乃至她所知的后世都极尽富庶的江南啊。
那些诗词里吟诵的烟柳画桥,话本里描写的风帘翠幕,如今都要亲眼见着了,怎能不叫她心潮澎湃?
她趴在车窗口,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笼,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娘,您看那山,怎么这样青呀?像是用颜料染过似的!”
柳氏便只是笑,拿帕子替她擦擦被风吹出来的鼻涕泡,眼里全是纵容。
孟大川只在五通山下的西岗镇停留了一晚。那夜客栈的灯火昏黄,他将此后的行程细细交代了一番,又蹲下身来,用满是胡茬的下巴亲昵地蹭了蹭阿沅的脸颊,惹得阿沅咯咯笑着躲闪。
第二天,阿沅还没醒。他便由孟七带着几个护卫护送,趁着天色未亮透,先行打马往钱塘郡上任去了。所以阿沅没感受到一丝不舍,还是睡得甘甜。
西岗镇因为坐落在官道上,又刚好处在两省交界的不远处,交通极为便利,虽是个小镇子,也比北方的小县城繁华。
柳氏便带着一双儿女,痛痛快快地闲逛了一日。镇上的吃食琳琅满目,有刚出笼的桂花糕,有油锅里滋滋作响的萝卜丝饼,还有裹着糖稀的糯米藕。
柳氏每样都只给阿沅浅尝几口,怕她吃多了积食,可阿沅的舌头尝遍了这些新奇滋味,那双眼眸里的光,比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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