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年,从雁门打到云中,收复了多少村镇?他那军功,就算是分了一半给继母,剩下的也够他升一两级!”
旁边的人按住他的手臂,示意他小声。那人却更激动了:“怕什么!他孟大川是站起来了,可那条腿走路肯定还一瘸一拐的,每到阴雨天,那些旧伤疼得他睡不着觉。论情论理,就算不能再升官,在京城给他个同等的闲职,让他好生调养调养,难道不应该?”
有人接话:“伺农官是那么好当的?钱塘那地方,我当年去过。田头地里,哪一天不要走几里路?碰上刮风下雨,他那些旧伤怎么受得了?再加上江南那潮湿的天气,对满身旧伤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去受罪。”众人沉默下来,只听见酒碗相碰的声音。
最后,有人叹了口气:“咱们也只能在这儿说说罢了。”事情,就这么慢悠悠、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京城的天似乎也在酝酿着什么变故。老皇帝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上朝的次数越来越少。东宫的太子萧桓与三皇子萧煜,原本还顾及些表面功夫,如今却连这层遮羞布也不要了。
文武百官们察言观色,那些原本还在两派之间摇摆不定的人,也渐渐亮明了立场。朝堂之上,两派大臣常常为了一件小事就能吵得面红耳赤,从漕运的粮价吵到科举的名额,从边关的军饷吵到江南的赋税。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你来我往,常常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咳嗽几声。
这一日的朝会,原本也是这般景象。大臣们正在为秋收后的赋税争执不休,忽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一个小太监,跪倒在殿前:“陛下!北境又有消息!”
满殿顿时安静下来。兵部尚书快步上前,接过奏折,只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他转过身,声音都有些发颤:“陛下,北境奏报,近一个月来,鞑靼连连进犯,已经攻破了三个村镇。粮食、牲畜全被抢光,女人也被抢走了不少……”
话音未落,朝堂上就像炸开了锅。有文官跺着脚说:“以前,哪年秋收后不是这样?鞑靼人这是在储备入冬的粮食了!”
另一位附和道:“前几年孟大川在那边的时候,倒是好了不少。他那个打法,鞑靼人见了他的旗子就跑。如今边关的百姓,怕是又苦了。”
也有人愤愤不平:“像前几年那样,打他个落花流水,看他们还敢不敢抬头!”有人叹着气:“唉,欺负我们大康朝无边关无守将啊!”
文官们窃窃私语,慷慨激昂。而那些武官们,却像商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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