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可惜,可她又说不出可惜什么,只是扁着小嘴,有些委屈的样子。
“大哥也不肯要。”萧执看着她这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点点她的小鼻子,“他脾性大着呢,说明年科举必然高中,还自请说:届时要去往西疆,也教种水稻。他说,西北苦寒,百姓不懂耕作,他要去做第一个开荒的官员。”
萧执说着又笑了,那笑容里有赞赏,有欣慰,“国子监的夫子说,大哥学识了得,还有为国为民之心,是个状元之才。阿沅,你有个好大哥。”他说着,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
阿沅终于笑了。原来爹爹和大哥都有自己的抱负,不想只站在祖父的肩膀上,而是想看得更高更远。
“还有,”萧执看着她,眼里闪着神秘的光,像是在说什么大秘密。
“风景最优的东湖那带,有几千亩良田,土地肥沃得能攥出油来。
阿执哥哥差人在那建了座府邸,雕梁画栋,前后三进,还有个大大的园子,就叫嘉禾郡主府。
以后阿沅种地不用去那么远,夏日也可以去避暑,可以在湖里划船,可以在园子里种你喜欢的花。”
那边还有一座皇家的避暑山庄,他也可以随时过去看她,陪她一起种地,一起划船,一起看星星。
但是他没有道破,只是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暗暗期待她到时候惊喜的模样。
……
大昌五年,四海升平,国库充盈,百姓衣食无忧。
这一年,纪文主动上交虎符,跪在金殿上请求边关换防,自请回京做了个二品言官。萧执念其忠心,又念及他是公主之后,将他封为异姓王。
从此,纪家虽为公主后裔,但子孙只要有能力,都可以世代为官,不必拘泥于祖荫。这是天大的恩典,纪文跪谢时,满朝文武无不称颂圣上仁德。
大长公主完成了她的使命,那一日,她穿着常服,牵着驸马纪岚的手,跪辞圣上。
她说,要回家含饴弄孙,要给孙儿讲故事,要教孙女绣花。
萧执准了,还将他们在闽的封地增加了一倍,让他们回去后生活富足,无忧无虑。
……
阿沅那一夜真的做了个梦。
梦里,是金碧辉煌的大殿,是铺天盖地的红。
她看见,一代明君——二十二岁的萧执大婚。他身着大红喜服,那红,红得热烈,红得庄重,红得像天边的朝霞。
他高大威猛,站在殿中如松柏挺立,肩宽腰直,气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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