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看那外面站的是夏婉晴吗?”
一品锅的三楼,小草正踮着脚给窗台上一盆新养的茉莉浇水,目光无意间扫过街对面,动作顿时停住。
林挽星闻言,放下手中的笔,缓步走到窗边。
顺着小草的视线望去,只见对街一家绸缎店门口,一道粉色身影立着,不躲不闪,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死死地看着一品锅的招牌。
“是她,”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秋日的阳光斜照在她精心描画的脸上,却驱不散那眉宇间浓得化不开的怨毒与阴冷。她就那样站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美丽瓷偶,唯独那双眼睛,燃烧着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恨火。
她还没有去找夏婉晴算账呢。
接下来,一品锅照常营业,
林挽星出现在店里收银就说明了一切问题。
不过还是有人好奇会多问两句,林挽星只说是同行竞争,不难免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不过已经解决了,劳各位挂心。
一品锅的事情只是一个开端,表面上风平浪静,
实在暗中汹涌。
京兆府大牢深处,夏明蜷缩在冰冷潮湿的草堆上,身上散发着难闻的馊臭味。
不过短短几日,这个曾经也算小有家财的夏家旁支掌柜,已是形销骨立,眼窝深陷,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疯狂。
“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是夏冬林!是夏婉晴指使我干的!他们给了我银子!说事成之后让我接手更好的铺面!是他们!是他们!”
他扒着牢房的栅栏,声嘶力竭地朝外吼叫,声音嘶哑破碎,在幽深的甬道里回荡,却只引来远处狱卒不耐烦的呵斥和同监犯人麻木的讥笑
三天前,当判决书下来:店铺查封,家产抄没,三年苦役,他才如梦初醒,自己成了那只被推出来顶罪的、用完即弃的羔羊。
他哭喊着要见夏婉晴,要见堂兄夏冬林,却连夏府的大门都未能靠近。
他试图用知道的内情换取一线生机,可所有证据链条都被精心设计过,完美地终止在他这里。
他的话,成了无人采信的疯人呓语。
又守了几日,夏明在底牢,突然暴病,来不及救治身亡。
狱卒草草查验,报了个“水土不服,急症暴毙”,一领破席裹了,拖去了乱葬岗。
林挽星听说到结果,只是冷笑一下。
夏家的手段,当真是干净利落。
夏府内,气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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