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一句话就是:显得你了?!
但现在,有了陛下这句话,众人迸发出的智慧也立刻证明了他们足以立足在这个殿中。
“陛下,臣以为,北渊人玩了个花招,他们只说了他们不会加害齐侯,但如果有除开北渊人之外的人加害齐侯,那他们也能够说得过去的。”
“是的,齐侯到了北渊,所谓的北渊天狼卫,完全可以刻意放纵一些意图加害齐侯之人行那不法之事。而后他们再将这些作乱之人逮捕,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又让我们无话可说。”
“甚至,这六个汉人州,看似割让,也可以私底下串联乱党作乱,再复归北渊,毕竟如今这些地方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想要做到这些,还是不难。”
“或者说,他们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可以逼迫或者引诱齐侯主动投靠北渊,届时我朝先失齐侯,又丢掉了刚刚拿到手的六个汉人州,赔了夫人又折兵,就将成天下笑柄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便将渊皇的算盘,掰扯得明明白白。
但是,众人的脸上却并未能因此露出半分喜色。
因为,想到了归想到了,距离能够解决,还差得远呢!
白圭开口道:“陛下,北渊皇帝的想法,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但当前的当务之急是,如今他们以道义和信誉来将我们架住,我们该如何回应?”
“君无戏言,陛下金口玉言,明确给了要求,反悔则伤陛下之声誉。我大梁又为天下正统,朝廷的行事不能效仿那蛮夷之邦的朝令夕改、出尔反尔。但我们又无法真的让齐侯涉险,此事,着实是难办啊!”
方才议事开始之时,白圭说了一段没有太多营养的话,算是做了一个开场。
此刻他这一番话,又算是一个总结,将众人的言论提炼出来,点出了当前大梁所面临的困境。
他并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建议。
郭相、顾相、赵相、以及刚入政事堂的宋溪山宋相,也同样没有。
其余众人,也同样没有。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个最终的决断,只能是陛下和齐侯两个人自己商量。
事实也正如他们所料,启元帝闻言点了点头,“如此,容朕好生思量一番吧。”
当散朝之后,吏部尚书李紫垣回到了府上。
书房之中,他将今日的情况,与幕僚说了。
幕僚听完,当即道:“东主,您糊涂啊!”
李紫垣皱眉看着他,幕僚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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