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那声悠悠苍天何薄于我的感慨,还没有彻底出口,便被一阵房门敲响的声音打断。
“聂王爷,镇海王来访。”
聂图南面色一变,连忙起身。
这是对于王爵下意识的尊重。
而后,他的眉头便悄然一皱,镇海王?
以他对大梁的了解,大梁的宗室诸王里,可并没有一个镇海王啊!
等等,镇海?
镇海侯不是齐政吗?
难道
想到这,他几乎是面色骤变,脚下步子更是不由一快,匆匆出迎。
果然,当他走出房门,没走出几步便瞧见了一个年轻俊美,风姿不凡,让人望之便生自惭形秽之心的年轻人。
对方被几个护卫拱卫在其中,缓步而来,气度超卓。
当视线隔空连接,对方的脸上露出几分温和而从容的笑意。
无需再确认,此等人物,除了那位南朝誉满天下的年轻重臣齐政,不做第二人想!
聂图南当即一拜,“罪人聂图南,见过镇海王。”
齐政迈步上前,将聂图南扶起,微笑道:“聂王爷,久仰大名,不必多礼。”
聂图南摇头道:“罪人这点微末道行,比起王爷如萤火之于皓月,愧不敢当。”
齐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王爷,咱们进屋说吧。”
聂图南连忙伸手示意,指向自己的房间,“王爷请!”
进了房间,彼此落座,房间中便只有齐政和聂图南相对而坐,田七则持刀立在齐政的身后。
除此三人之外,屋内再无旁人。
聂图南十分识趣地主动给齐政倒了一杯茶,开口试探道:“罪人待罪之身,岂敢劳动王爷前来?”
齐政微微一笑,“聂王爷既言待罪之身,可曾对入朝之后的事情有所猜想?”
聂图南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齐政如此直接。
他稍稍顿了顿,开口道:“雷霆雨露,俱是天恩。罪人不敢奢望。”
齐政微微摇头,“我与令郎交情颇深,在我看来,能教出令郎这般英才的北渊南院大王,应是当世人杰。那等人杰似乎不应该在我主动前来之后,还作此含糊之言。”
聂图南听懂了齐政这一番话。
他抿了抿嘴,暗自一咬牙,开口道:“不敢隐瞒王爷,罪人之心头,实则忐忑非常。”
齐政点头,如步步进逼一般追问道:“那这忐忑自何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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