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打了脸,谁也没法接受这个现实。
听到同行们一起质疑李奇,于平安心里终于有了一点底,捂着被扇肿的嘴巴子,恶狠狠吐出一口血唾沫。
“李奇,你自己说,到底是用了什么障眼法,还是玩赖的把戏?
我师父最巅峰的时候也就能接十三张牌,你算什么东西,你接五十一张?
到底耍了什么赖,你今天给我说明白!”
这话说出来,实际上就等于在场的千门中人,一齐欺负人了。
规矩是于平安定的,赌法也是他选的,见证的都是他的同行,算到最后,屋里只有李奇和宋君竹两个外人。
现在,这些人几乎是很有默契的一致对外,认定了李奇的胜利不是凭真本事,而是障眼法。
这也是下九流心照不宣的默契,混吃不易,到什么时候,内部都得团结起来,否则这一行早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而于平安还有另外一番考量,这局他真的输不起。
其他六个老千只见过汪海眉,而他是见过栗一凡的,甚至因为早年的一点香火情,他从一个大佬嘴里知道,这次栗一凡到底是为谁办事。
贵人扶一步,胜走十年路。
这次他如果能给那位贵人省心,就可以彻底脱离千门,成为另一个层次的人。
所以他立起眼睛,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你既然使诈,那这局就是你输,今天你得给我个说法!”
于平安一句话说完,其他六位老千和各位门人弟子一起站起来,一个个脸上表情阴狠,纷纷从袖子里掏出刀片,小匕首,还有放血的锥子。
千门练得最快的就是手,这些人真出手的时候,阴损无比,专门找血管嘎,看着伤口不大,但血却止不住。
现在,他们不介意让李奇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千门道行。
结果李奇乐了。
“你们可真是插队见阎王,积极寻死啊。
于平安,监狱走一趟,给你牛逼够呛,皇帝的粑粑,你觉得你是好使了。
还有你们一帮损贼,大海里浇洗洁精,给你们浪起沫子了,谁都想弹弄,也不打听打听,我李奇是谁?”
于平安忍无可忍,从怀里掏出一把小片刀,朝着李奇脖子就攮了下去。
“你这个混小子,这张破嘴没完没了的,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
按于平安本来的意思,是想把李奇声带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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