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倾家荡产。
当初请你过来,是于平安说了好话,你也拍着胸脯保证,肯定能干好。
现在闹出这种事来,如何收场?
栗区长经营石桥子这么多年,一向爱民如子,人家毕竟死了爹,现在我们给你从中调解,你只要拿一万九出来,事情就结束了,还不行?
稳定第一,懂不懂?
不懂也无所谓,你就老老实实赔钱就完了,再闹,直接给你抓进去,想治你有的是办法。”
这话汪海眉倒是没说错,樊万松现在上了贼船,跟政府作对那不等于自寻死路,所以最后他咬着牙赔了一万九千块钱。
可他憋屈啊!
当晚,樊万松当着所有徒弟的面,自己扇了自己两百多个大嘴巴子。
“我要是再手欠,嘴欠,想当好人,你们就打死我!
这个世道,就踏马不配让人当好人。
他们坑我,一点代价都不用付,什么王法都管不了他们,就算坑不成又能咋的?
但凡成功一次,比踏马土匪抢钱都快!
这不就是高利润,低风险,0成本,来钱快嘛,早知道有这来钱道,我当什么老千啊?
以后我踏马只坑人,不救人!”
一个好人在那个晚上彻底死了。
那一万九千块钱是他们师徒几人掏空家底,又跟亲戚朋友借了一圈才勉强凑够的,按照本来的计划,樊万松还能靠着做局,从工人身上再把钱赚回来。
可现在欠条被李奇收走,他彻底慌了,这么大一笔饥荒,他跟几个徒弟一辈子也还不上啊。
李奇听完这个故事,脑瓜子嗡嗡的。
“张所长,真有这事儿?”
张维迎老脸一红。
“都是栗区长指示的。
栗区长说过,其实这玩意跟养猪没啥区别,有猪闹事,不用问谁是谁非,先一起打一顿,老实了就好了。
如果真碰到刺头,打不服的,那就和稀泥,让老实的一方出点钱。
反正一切以稳定为主嘛。”
李奇听完这话,没言语,反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干净点的手绢,给樊万松擦了擦头上的血,也不知道是他打的还是于平安的手下打的。
“没想到啊,老千里也有老实人,老樊,你是个好人,回去把棋牌室解散,过来找于平安,然后一起去电车厂找我。
以后我自有地方安排你。”
转向张维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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