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赵烈道。
“既然如此,那赵将军是不承认圣旨,还是不承认玉玺,还是不承认锦衣卫?”孙司徒经典戴帽子道。
“那你这样说。”赵烈道,“之前秦廓朱青家眷被大理寺所擒,宋靖也被收押,难道不是陛下的命令,孙司徒也不承认陛下?”
“休要狂言。”崔廷为了自己的女婿,当即呵斥道,“说宋靖被关押,可有证据?有圣旨吗?”
这一句话,把他给问住。
崔廷紧接着便向皇后询问道:“太后,宋靖是被关押了吗?”
“没有关押这一说。”皇后知道这话不能乱说,但还是表明了立场,“不过北凉军团的确有抗命之嫌,宋仆射需配合调查,所以不便出现。”
“皇后所言极是!”赵烈直接跟团,相当激烈的说道,“北凉军团有抗命嫌疑,而且证据确凿,因为陛下绝对不会没有根据抓人。而此番,在槐郡屯田大营,陛下却急切的传位于晋王,并且还让百官给盛安写信。这不就是与北凉勾结的宋时安,挟持了陛下与百官,有意乱武吗?!”
“你们敢将信拿出来吗?”赵伦也跟着追杀。
这下,可是把这些小辈给吓唬到了。
但孙司徒却一点儿都不乱,说道:“既有家书,如何不信?为何,晋王与秦王合力平定了叛军就不可能是真的吗?”
“如此可疑,怎能是真?”赵烈反问,“此番乱政,谁最受益,谁便是叛贼,有何狐疑?”
“好,谁最受益,谁便是叛贼。”孙司徒道,“那太上皇退位了,晋王当了皇帝。你说,谁最受益?”
这一刀,把勋贵们全杀懵了。
皇后更是身体一紧,恐惧起来。
按照这个逻辑,晋王成反贼了。
“晋王当然不可能最受益。”韩琦道,“因为他被宋时安所挟持了,给威逼利诱了,故而这个圣旨,不能作数。”
“你说不能作数,可槐郡百官都写来家书,承认其作数,无一人反对。”孙司徒道,“你的意思是,明显是叛贼挟政,在场官员却没有一个人反对,全都屈服于宋时安淫威,全都是反贼?”
好一手共沉沦。
“反贼不反贼不知道。”赵烈也被说急了,揶揄道,“可有些人没骨气,不也正常吗?”
“你什么意思?”
“家父几朝元老,你岂能这般羞辱!”
“你们就有骨气了,被姬渊打的满北凉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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