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孙瑾婳有些拘谨,但还是选择照做。
“哎呀,这酒我就不饮了,请允许我先欠下。”宋时安连忙说道,“待会儿我还要去拜见某些大人,怕是酒后误事,对不起陛下。”
“还要拜见某些大人?”
孙司徒抓住这个关键词,不太相信的说道:“时安,这是挡酒的借口,还是真的有约?”
“司徒大人,并无约定。”
对此,宋时安回答道:“这次,依旧是唐突而至。”
………
祁王府内,这五位王,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十分的气愤。
晋阳王魏炘率先发难道:“太后的事情就不说了,她本是一个没有什么脑子的女人,那样做我并无意见。可先帝驾崩,如此重要的事情,朝廷没有邀请我等。在临终前交代时,也没有宗室的人作为代表。”
“是啊祁王。”魏炅代王也插嘴道,“宗正啊宗正,何为宗正?那宗庙大事,都是由你来主持的。临终的驾崩,甚至不让你在场,这是何意?”
魏炘道:“依我说啊,这宋时安就是想大权独揽,当唯独的托孤大臣,连欧阳轲他都没让他进去,这不就是吃独食吗?”
“可欧阳轲那人,并不是一个可利用的人。”祁王是这里最沉稳的,先前审魏忤生就是他,所以对于众人的想法,他用十分理智的情绪予以了回应,“若是他与宋时安今日就有裂痕,我们倒是可以全力扶持于他,让其与宋时安制衡。但很明显,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平衡被打破了,他会很快大权独揽。”魏炘说道,“现在,刀还落不到我们头上。可日后,难免他不会以下犯上。”
听到这个,魏炅就有些火了,道:“他只是一个臣,我等虽然在朝堂之上无职,可并非是什么都没有。我们的地不用纳税,我们的兵,忠诚无二。而这,都是先帝赋予的,他夺不走,也不可能夺。”
这些藩王的实际权力的确是比不了勋贵们。
比如封地这个东西,他们并没有实际意义上拥有。
勋贵可是实打实的有可控疆土。
不过他们的财富,田亩,还有人均近千人的私兵,都在‘礼’的范畴。
是完全的合法合规。
更重要的是,藩王的身份,太尊贵了。
张居正何等霸道,何等有权术的一个人,在改革的时候,在宗亲这方面,也十分头疼,虽然有一定程度的削弱,可死后遭受了宗亲极力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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