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西北的冬天,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赵家峪,独立团团部。
几粒花生米,一瓶地瓜烧。
李云龙盘腿坐在炕上,手里端着酒碗,却半天没有往嘴里送。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那双平时透着狡黠和精明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面前那张破旧的军用地图。
地图已经被盘得发黄起毛,上面的红蓝铅笔印记错综复杂。
“老李,你这是怎么了?”
赵刚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寒风。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看着李云龙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纳闷。
“这几天小鬼子都缩回去了,咱们难得有个休整的机会,你怎么反而愁眉苦脸的?”
李云龙把酒碗往桌上一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老赵啊,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赵刚拉过一条板凳坐下,伸手在炭盆边烤了烤火。
“这味儿不对。”
李云龙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神情严肃得像是在讨论什么国家大事。
“老子这鼻子,那是属狗的,也是属狼的。”
“只要这晋西北的地界上有一丁点火药味,老子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出来。”
“可是这两天,太安静了。”
李云龙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那双布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筱冢义男那个老鬼子,吃了那么大的亏,连田中旅团都被那帮‘神仙’给吞了,按照常理,他早就该暴跳如雷,调集重兵来报复了。”
“可现在呢?”
“整个晋西北,安静得像个坟场。”
“鬼子的据点闭门不出,巡逻队也不见了,连平时最嚣张的运输队都少了。”
李云龙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盯着赵刚,眼神锐利。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老子总觉得,这这这……这是在憋着什么大坏屁呢!”
赵刚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花生米剥了一颗。
“老李,你这就是神经过敏。”
“鬼子也是人,田中旅团全军覆没,对第一军的打击是伤筋动骨的。”
“他们现在兵力捉襟见肘,收缩防线、休养生息是正常的军事动作。”
“再说了,那位陈……陈连长那边,刚打完大仗,肯定也需要时间消化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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