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长矛刺穿胸膛时,嘶声喊道:“镇北王……不会放过你们……”
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是景王府的书房。深夜,烛火摇曳。崔一渡站在地图前,面色凝重。他的亲卫队长汤耿禀报:“殿下,北境大营已经断粮三日,再这样下去,恐怕……”
“我知道了。”崔一渡打断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声音冷峻,“传我密令,让所有府卫出动,全力协助沈统领的粮队,不惜一切代价,护送他们把这批粮草运到北境。”
“可是殿下,我们人数不多,万一……您就没有护卫,安全如何保证?”
“北境将士在挨饿受冻,他们在用命守国门。我的安危算什么?去办。”崔一渡的声音不容置疑。
“遵命!”
画面快速闪过:景王府的护卫连日赶路,终于追上了沈沉雁的粮队,与劫匪血战,夺回粮车。刀剑碰撞之声、厮杀呐喊之声不绝于耳,血染荒原。
最后一幕:粮车终于抵达北境大营。饥饿的将士们围上来,看着车上的粮食,有人当场跪地痛哭。老将军握着汤耿的手,老泪纵横:“替老夫谢谢景王殿下……谢谢他记得我们这些边关老卒……”
幻境到这里,开始出现波动。
姬青瑶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指在轻微颤抖。因为她在崔一渡的记忆深处,看到了一个她没想到的细节——
在这场与劫匪的战斗中,汤耿斩杀了一名匪首,从那人怀中搜出了一面小旗。旗帜上绣着玉蝉纹。那是“煞夏”的标记。
姬青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崔一渡突然睁开眼睛,大喝一声:“破!”
姬青瑶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身形晃了晃才勉强稳住。
幻境彻底消散。四周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看到的画面里——北境将士的饥寒,粮草被劫的惨状,崔一渡暗中协助斩贼运粮,以及那面绣着玉蝉的旗帜。
成德帝缓缓动了动,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作为皇帝,他当然知道今春北境粮草被劫之事,但兵部报上来的奏折却是含糊其词。
沈沉雁也汇报过崔一渡在这件事情上的功劳。他没想到,这个儿子竟如此隐忍且忧国忧民。
“那面旗……”成德帝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意,“是何意?”
崔一渡从幻境中回过神来,面色也有些苍白。他跪地答道:“回父皇,据儿臣所知,是杀手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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