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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元机尖叫一声,连退数步,后背撞在冰冷的石墙上。裤裆一热,竟然失禁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片水渍。腥臊的气味在牢房中弥漫开来,混着血腥和霉味,令人作呕。
审讯官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在耳边嘶语:“陛下已暗中调查魏太师多时,你难道还不明白?这几年朝堂上除掉了他多少人,吏部、户部、兵部......你,就是下一个。若你能戴罪立功,供出魏太师罪行,或许还能活命。否则......”
他指了指那具尸体,声音冰冷:“否则这就是你的下场!扒皮抽筋,挫骨扬灰!不止你,你的妻儿老小,一个也跑不了!想想你的夫人,想想你的父亲,还有那一双儿女......”
旬元机浑身抖如筛糠,脑子里嗡嗡作响。
是啊,这几年发生了太多事。魏太师的党羽被一个个拔除,那些曾经得势的人物,如今不是死在狱中,就是流放边疆。圣上要彻底清除魏党,早已是蓄势待发。
自己不过是个谋士,何必为魏仲卿陪葬?这些年为他出谋划策,哪里能逃过罪责?如今大难临头,魏仲卿可曾想过保自己?今日离开太师府时,他那眼神......分明是看弃子的眼神。
“我招......我全招......”旬元机涕泪横流,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求大人饶命......饶命啊......我什么都说......只求大人放过我的家人......”
“很好。”审讯官得意一笑,但很快又恢复冰冷。他回到椅子上坐下,摊开纸笔,准备记录,“说吧,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若有半句虚言,你知道后果。”
旬元机颤抖着开口,声音嘶哑破碎,每说一句都要停顿许久,像是在与自己的良心做最后的挣扎:
“两年前......东宫玉灵塔失窃......是魏太师指使前吏部侍郎裘知泉和前御林军统领方岳所为......他们要把玉灵塔售卖,以填补亏空......”
“这事刑部已经结案。”
“还有......景王殿下奉旨去舜东整治盐务,太师派刺客半路截杀......幸亏三皇子武功高强,逃过一劫......”
“证据呢?”
“这个是太师吩咐‘煞夏’的人干的,小的没有参与其中。‘煞夏’是从魏老太师开始,培植三十几年的刺客组织,被景王殿下斩杀了大部分人,现今只剩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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