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守卫离开,另一个留在门外。谷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竹管,拔开塞子,轻轻吹了口气。一股淡淡的烟雾从竹管中飘出,无色无味,顺着门缝飘出去。
这是迷香,药性温和,只会让人昏睡片刻,醒来后只会觉得打了个盹儿,不会起疑。
片刻后,门外传来轻微的鼾声。
谷枫轻轻推开门,那个守卫靠着门框,已经睡着了。他绕过守卫,快速穿过前院,翻墙而出。
......
同一时间,景王府书房。
崔一渡还未睡,正在灯下看书。但书页许久未翻,他的心思显然不在书上。他在等谷枫的消息。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三声轻微的敲击,那是约定的暗号。崔一渡立刻起身,推开窗户。谷枫像一道影子,飘然而入,落地无声。
“殿下,幸不辱命。”谷枫从怀中取出油纸包,双手奉上。
崔一渡接过,在灯下展开。字迹清晰,确是魏仲卿的亲笔。他仔细看过内容,将信重新包好,收入怀中,“谷枫,辛苦了。”
谷枫咧嘴一笑:“为殿下办事,不辛苦。对了,我还带回来几本账册,都是魏党的罪证。”
他又从怀中取出几本小册子,递给崔一渡。崔一渡翻开一看,上面详细记录了魏党这些年贪墨的银两、买卖的官爵、陷害的忠良......一笔笔,一桩桩,触目惊心。
崔一渡说道:“这些账册,加上旬元机的供词,再加上这封手书......够魏仲卿死十次了。”
楚台矶和江斯南不知何时也进来了,两人看到账册和手书,眼中都露出兴奋之色。
“殿下,何时动手?”江斯南问。
崔一渡沉吟片刻:“等恒王明日进宫,看他如何说。”
楚台矶担忧道:“可恒王那边......殿下真信他会全力保您?”
崔一渡摇摇头:“不信。但我信他会权衡利弊。在魏党和我之间,选我对宗室更有利。魏仲卿若得势,必然打压宗室,巩固自己的权势。而我......至少需要宗室的支持。”
谷枫挠挠头:“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就知道,谁对殿下不利,我就除掉谁。”
崔一渡笑了,拍拍他的肩膀:“简单点好。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去歇息吧。”
“我等告辞。”
崔一渡知道,朝堂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但他不知道,此刻皇宫深处,成德帝正躺在龙床上,剧烈咳嗽。韩公公跪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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