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婵玉问。
“消散。”贝塔说,“或者……如果能找到足够的‘共鸣锚点’,可能稳定存在。”
裂痕已经走到了湖边。
他身上的裂纹与那团光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共鸣——裂纹的光芒在呼吸般脉动,光的颜色随着裂纹的明暗而变化。
“它在呼唤我。”裂痕说,声音里有种奇异的温柔,“不是语言,是……一种感觉。像迷路的孩子抓住了大人的手。”
小荒诞也飘了过来,她的文字身体自动排列成一行行诗句:
“光在说话,用颜色和形状。
说它曾经是一首歌,一座城,一个吻。
说它不想只被记得,想被……感受。”
诗句完成的瞬间,那团光突然朝小荒恬飘来。
它停在她面前,伸出(如果那算“伸出”)一缕细细的光丝,轻轻触碰她文字身体的一个句号。
触碰的刹那,小荒恬的整个身体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直接感知。
她看见织梦者文明的孩子们在光之森林里追逐嬉戏,听见他们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她看见艺术家们用情绪作画,画布上的色彩会随着观者的心情变化。她看见科学家们研究“如何让数学公式更温暖”,看见恋人们用共通的梦境代替语言。
她也看见了毁灭。
看见规则扭曲时,光之森林瞬间灰败。看见那些温暖的公式失去温度,变成冰冷的符号。看见最后时刻,整个文明的个体手拉手,把所有的“美好记忆”抽离出来,编织成这个……梦。
光丝收回。
小荒恬的文字身体在颤抖。
“我……我明白了。”她轻声说,“它不是想被‘保存’,是想被……体验。想让别的文明知道,曾经有这样一群存在,他们活过,爱过,创造过美。”
贝塔的数据流稍微放缓:“体验需要载体。梦境无法在现实长时间独立存在。”
“那就给它一个载体。”姬北辰走到湖边,太初灵光在掌心汇聚,“裂痕,你能共鸣。小荒恬,你能转化。我提供稳定框架。我们三个一起——”
他看向那团光。
“给它一个临时的‘身体’,让它能说话,能表达,能被看见。”
裂痕点头,身上的裂纹光芒大盛。小荒恬的文字身体分解成无数光点,环绕着那团七彩光。姬北辰的灵光如丝线般编织,在光团周围构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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