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被启迪，我已知悉自己的过错！让我的灵与肉痛苦吧！”
周云的表情扭曲，忍不住更向后退了几步，
太瘆人了
“祂说了，祂不是！”贝利萨留.考尔微微拔高了声调。
“不！你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格雷法克斯大声喊叫道：
“如果你看到了你也会——————”
贝利萨留.考尔背后的一条机械手猛地伸出，将针管中的镇静剂注射入格雷法克斯的躯体内，
“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就像你无法理解我看到了什么！”
“你不知道他拯救了何等的希望！你不知道！”
格雷法克斯嘶吼着。
“你承诺要侍奉祂为主，遵循祂的命令。”
贝利萨留.考尔再次用自己的机械音说道：
“祂说祂不是神，也不是圣人。”
“可是.”格雷法克斯在药物的作用下冷静了一些，脑子也变得清晰了一些。
“祂说祂不是。”贝利萨留.考尔缓缓说道：“这是祂的命令。”
“.”
格雷法克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是沉默，随后她忽然察觉到贝利萨留.考尔大贤者一直用的是「祂」这个带有神性的第三人称代词，
她一瞬间脑子里划过了许多思绪，然后恍然大悟，向贝利萨留.考尔大贤者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大贤者不愧是大贤者啊，大贤者有德啊！
“对对对，祂不是。”
“祂当然既不是神也不是圣人了。”
格雷法克斯连连点头，
大贤者贝利萨留.考尔观察了片刻格雷法克斯的反应，然后轻轻松开了机械臂。
格雷法克斯向着周云微微鞠躬致歉：“抱歉，阁下，您知道的.我看到那位难免有些亢奋.”
“您当然不是圣人，您是一个忠诚、可靠又值得信赖的.额.人类！”
格雷法克斯像是下达了许多努力才说出了这句话。
看着格雷法克斯变得正常了一些，周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收获一个狂信徒，
多亏了大贤者贝利萨留.考尔啊，
他们这些搞科技的，终究是比一般的帝国人类理性一些，
尤其是贝利萨留.考尔这样一万年积累的大贤者，
有德啊，大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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