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质朴又不失蛊惑力的声音从苦行僧的口中响起，他像是一个殷切传教的牧师般向阿巴顿说道。
“我从未知晓被四神宠爱的你竟也会恐惧亚空间中的黑暗。”阿巴顿讥讽着说道。
“四神不是混沌的全部。”苦行僧缓缓说道：“混沌深邃黑暗远超你的想象。”
“你未被那些黑暗盯上，只是因为你在黑暗的眼中不值一提。”
“实际上，你在我的眼中也不值一提，若非出于对混沌的信仰和帝国国教的仇恨，我根本不会在这里见你。”
说着，那个披着苦行僧袍子的高大男子缓缓摘下自己的兜帽，一个闪耀的、刺眼的光头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第一异端、国教创始人、怀言者原体洛迦.奥瑞利安。
尔斯虽然早有预料，但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完全理解珞珈对国教的恨意，如果一群人盗版了你呕心沥血的著作一万年，不但不付给你版权费，还把你的名字给抹去了，你也会生气。”周云半开玩笑地说道。
虽然是玩笑，但是周云对珞珈帮助阿巴顿表示理解，他崇拜和信仰混沌，帮助被四神选中的阿巴顿合情合理，还能借此向国教宣泄仇恨，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为什么珞珈自己不亲自去宣泄仇恨.按照珞珈自己的说法，是他要在恶魔世界西卡路斯的高塔上进行漫长的隐修和冥想。
真实原因可能还掺杂了一些别的因素。
然后周云继续看向了光幕之上，看向卡杨的记忆。
“我将传授你附魔的技术与奥秘，让你懂得如何让亚空间中的恶魔依附在武器或血肉躯体之上。”
“汝且听吾《珞珈之书》。”
“大怀言者，高天骄子。”
“汝应赞颂珞珈之名。”
“漠视者，吾等背弃。”
“体恤者，吾等赞誉。”
“吾等引诸神之注视。”
“吾等受痛切之恩赐。”
“血染星河，银河皆焚。”
“吾等设宴，饱足诸神。”
随着光幕中珞珈的吟唱，山洞中现实的帷幕开始变得稀薄，恶魔的嘶吼声开始在空气中响起，至高天的伟力开始涌入物质世界，
不光是光幕中，此时此刻，审判庭的审讯室内，现实的帷幕也变得稀薄了许多，
珞珈之书中的亵渎经文跨越了记忆和现实的界限，直接作用于了这附近，将恶魔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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