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父的勇气,白虹弥天之勇莫过於此,请允许我为祂擡棺,以献上敬意。」
「我爱祂。」少女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说道:「复仇之子,我爱你的父亲,爱祂的美,爱祂的悲剧,爱祂的惨烈,请允许我为祂擡棺,以献上敬意。」
基里曼的眼角微微抽搐了几下,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面前这四个人到底是什麽来头,这就是周云说的,会来擡棺的有缘人吗?
基里曼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四位偶然路过的好心人,我代替我的父亲感激你们的敬意与善良。」
「请你们为我的父亲擡棺吧。」
基里曼庄重地向着四人说道。
牧者的嘴角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但他没有直接去擡起棺材,反而是几步向前,走到棺材旁,他轻轻将手伸进了自己生有鸟类、蝴蝶和飞蛾的胡须中,眨眼间掏出了一个葫芦,葫芦上还生着枝条,牧者扒开了葫芦的盖子,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从葫芦中涌出,「朋友啊,我始终渴望与缔结一些友谊,谈一谈心,一同品监浓汤,聊一聊孩子的教育问题。」
「但可惜,我们始终没有这个机会,如今你已死去.....我只能用这浓汤祭奠你了。」
说着,牧者轻轻将手中的浓汤倒在了石棺之上,浓汤在接触到石棺的瞬间就消失不见,似乎流淌到了肉眼所不能见的更深处。
然後,牧者走到了科拉克斯的身边,扛起了石棺。
随後是那鲜红的战士,他用拳锤击自己胸口的黄铜铠甲,如雷似鼓的声音响起,传达着战士的敬意,「你狡诈、你无耻、你混帐、你把荣誉践踏、你把鲜血玷污。」
战士如此说道:「但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你一位值得尊敬的战士。」
「你真正的敌人是你自己,而你成功让祂流下了鲜血。」
「我唯能以我的鲜血祭你。」
话音落下,战士拔出了腰间的黄铜长剑,划破了自己的手掌,炽热滚烫的鲜血洒下,落在了石棺之上,同那浓汤一样消失不见,流入了更深处,随後战士退至了康斯坦丁.瓦尔多的身旁,扛起了棺椁。
穿着纤薄纱衣的少女亦走上前来,祂发出一声呜咽的悲鸣,双臂伸展,娇嫩的身躯直接压在了石棺之上....
咔嚓。
佩图拉博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袖的肩甲因重量而裂开了一道道缝隙,阿尔法瑞斯、康斯坦丁.瓦尔多、科拉克斯、牧者和战士的身躯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少女的嘴角划过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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