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年轻的那位却显得急切:「你的公平就是由你决定谁该分得多少谷物,我只是恳请你在接下来的收获季多分我一些谷物,这不违背你的公平。」
「你知道的,我的女儿即将出嫁,按照传统我需要为她编织一条项链,我需要用足够的谷物去向山边的村庄兑换一些宝石....
」
「母亲留给你的那条已经很好了,完全可以充当你女儿,我侄女的嫁妆。」
「很好,但不够好,能充当嫁妆,但不够我的女儿得到尊敬,她在别的村子需要一份财产支撑自己的尊严。」年轻的男子恳求道。
然而年长的男子只是摇了摇头,拒绝了年轻男子的恳求。
年轻的男子继续恳求着,但无论说什麽,年长的男子都只是微微摇头。
年轻的男子红了眼眶:「你的儿子可以得到整个村庄、整片谷底,而我的女儿甚至没办法得到一条项链,这其中有什麽公平可言吗?」
「不是公平。」年长的男子摇头了:「是秩序,是律法,我不能为了你而毁坏秩序与律法。」
年轻的男子啐了一口唾沫,眼中带着愤恨地离开了这泥屋...
然而在黑暗之中,群星之间,燃烧着的火舌悄无声息划过了亚空间,空中湛蓝的鸟儿发出了一声嘶吼,苍蝇的身躯忽然乾瘪落下,毒蛇缩在洞中不敢探出头去,村中的猎犬对着黑暗发出犬吠,似乎在同某种肉眼看不见的东西搏斗,但一缕漆黑的火舌仍贯穿了现实,划过了那年轻的男子,唤醒了.....名为仇恨的事物。
於是,当太阳升起,当麦田犹如金与黑的浪潮翻涌时,简单粗糙的凶器卷着仇恨贯穿了年长男子的後背,鲜血流淌而下,屍体倒在了麦田之中,被麦穗所淹没,年轻的男子抛弃了凶器,那枚染着兄弟之血的武器落在了泥土之间,他逃离了这谋杀之地,他认为无人知晓他的所作所为,但那个有着褐色皮肤、留着长发的少年踏入了麦田之中,凝望着自己父亲的屍骸。
+当你第一次见证谋杀时,你最大的渴望是什麽?+
+复仇?以眼还眼?还是?+
少年凝望着那屍骸,他的灵能让他感知到了父亲残存的灵魂,感知到了自己父亲最後一缕意志,没有仇恨,没有憎恶,他甚至没有告诉少年,是谁杀死了他,他只是告诉少年,他是他的延续,他的生命在他的身上流淌,活下去。
少年的父亲如此告诉少年。
活下去。
降诞是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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