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不过是花匠技艺高超,挽救了一株名品。
但在特定的人眼中,这意味着“障碍已除,沟通恢复,计划照旧”。
西市那家笔墨铺的掌柜,在接到消息后,明显活动频繁了些。
李瞻和上官拨弦按捺住立刻抓捕的冲动,只派人严密监视,记录所有与之接触的人员。
他们要放长线,钓大鱼。
与此同时,上官拨弦通过萧聿,辗转将河北道弹劾草稿的副本,以及她在扬州查到的关于阿史德勒、醉仙楼阵法的部分情报,匿名送到了萧止焰案头。
她不能亲自出面,只能用这种方式帮他。
做完这一切,她独自坐在窗边,望着庭院发呆。
阿箬悄悄端了杯安神茶过来。
“姐姐,你又在想……萧大哥了?”
上官拨弦没有否认,接过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我让聿儿把东西送过去了。”她轻声道。
“那他……能猜到是你吗?”
“或许吧。”上官拨弦抿了口茶,苦涩在舌尖蔓延,“他那么聪明。”
阿箬看着她眉间化不开的轻愁,叹了口气。
“姐姐,既然印记已经没了,你为什么还不去见他?你们明明都想着对方……”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
“阿箬,有些事,不是两情相悦就能解决的。”
她的身世是其一。
其二,玄蛇未灭,危机四伏。
她现在去找他,等于将自己重新暴露在明处。
玄蛇虽暂时失去了“钥星”的定位,但他们对她的追杀令绝不会撤销。
在他身边,只会让他更危险。
她必须利用现在“已死”或“失踪”的状态,在暗处行动,才能更方便调查,打玄蛇一个措手不及。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阿箬嘟囔。
“等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天。”上官拨弦望向窗外,目光悠远。
她何尝不想念那个怀抱。
想念他沉稳的声音,冷峻面容下偶尔流露的温柔,还有与她并肩时毫无保留的信任。
思念如同藤蔓,在心底疯狂滋长,缠得她几乎透不过气。
可她必须忍耐。
为了更长久的未来。
与此同时,京兆尹府。
萧止焰看着案头突然出现的、字迹陌生的密信和附件,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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