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那忠臣被贬至蛮荒之地,瘴疠横行,他却心系百姓,亲尝百草,为民解疾苦!然则朝中奸佞,仍不肯放过,一封密信构陷他勾结外邦,图谋不轨!可怜忠良,一片丹心,竟遭如此污蔑!”
老者声音抑扬顿挫,感情充沛。
台下听众,多是些文人墨客、商贾之流,听得如痴如醉,不时发出唏嘘感叹。
“这分明就是影射太子前年巡视岭南,安抚流民,反被诬告与当地土司往来过密之事!”旁边一桌,一个年轻士子愤愤不平地对同伴低语。
“慎言!”同伴连忙制止,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交换了一个眼神。
果然。
情节对应得如此明显,绝非巧合。
萧止焰拿起一颗松子,垂眸,动作优雅而专注地剥了起来。
他手指修长有力,剥松子的动作却不疾不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耐心。
剥好的、饱满的松子仁,被他一颗颗,仔细地放在上官拨弦面前的小碟子里。
自己一颗未动。
上官拨弦看着碟中越堆越多的松子仁,又抬眼看看他低垂的、线条冷硬的侧脸。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伸出指尖,拈起一颗,放入口中。
松子特有的油脂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带着他指尖淡淡的温度。
滋味……格外香甜。
楼下的说书还在继续,老者慷慨激昂的声音回荡在酒楼里。
“……然,天理昭昭,报应不爽!那构陷忠良的好贼,终食恶果!只盼青天开眼,还忠良一个公道!”
“好!”
“说得好!”
台下响起一片叫好声,夹杂着对“当下朝局”的隐晦议论与不满。
上官拨弦慢慢吃着松子,目光扫过那些情绪激动的听众。
玄蛇这一手,不可谓不高明。
不直接攻击朝廷,而是利用文艺作品,潜移默化地塑造太子的悲情形象,挑起士人对“不公”的共鸣与愤慨。
久而久之,太子的威望受损,君臣之间难免心生芥蒂。
若太子因此失势……
最大的受益者会是谁?
玄蛇又想拥立怎样的傀儡?
她思绪纷杂,下意识又去拿松子,却摸了个空。
低头一看,小碟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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