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上官拨弦按住他,“你伤得很重。”
萧止焰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眼中的担忧,虚弱地笑了笑。
“我没事……”
他的目光扫过洞穴,看到秦啸和阿箬都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我们出来了?”
“嗯,阵法已破,我们暂时安全。”上官拨弦替他掖好毛皮,“感觉怎么样?”
“背后很痛,浑身发冷。”萧止焰如实相告。
上官拨弦眉头紧蹙。
“那掌力中带着阴寒之气,我已用金针封住你的主要经脉,阻止寒气扩散,但需要尽快找到至阳至刚的药物辅助,才能彻底拔除。”
萧止焰点点头,看向秦啸。
“弟兄们呢?”
“都在谷外接应点等候,属下已发信号,他们应该很快能找到这里。”秦啸回道。
“那就好……”萧止焰松了口气,又看向阿箬,“阿箬,刚才多谢你了。”
阿箬连忙摆手。
“萧大哥你别客气,是我应该做的。”
萧止焰的目光落在上官拨弦手中的铜铃上。
“这就是那个铃铛?”
上官拨弦将铃铛递给他,简单说明了情况。
萧止焰听完,沉吟片刻。
“苗疆幽蛊一脉……我似乎听皇兄提起过。”
上官拨弦精神一振。
“先太子殿下?”
萧止焰点点头,努力回忆着。
“那是很多年前了,皇兄还在世时,曾奉命处理过一桩与苗疆有关的案子。当时卷宗里提到过一个神秘的蛊术流派,擅长操控人心,行事诡秘,似乎就叫幽蛊一脉。后来这个流派突然销声匿迹,没想到……”
他的目光落在阿箬身上。
上官拨弦心中疑云更浓。
玄蛇、苗疆幽蛊一脉、先太子……
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人和事,似乎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阿箬,你师父现在何处?”她问。
阿箬摇摇头。
“我不知道。她把铃铛给我后,就离开了,再也没出现过。”
线索似乎又断了。
洞穴内再次陷入沉默。
萧止焰握住上官拨弦的手。
“拨弦,当务之急是阻止玄蛇的仪式。我感觉谷中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了。”
上官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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